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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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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知道她有一天将要面临失聪的那刻起,她就把幸福看成了奢侈品,她希望身边有那么一双手能够紧紧抓住她,在无声的世界里引领她继续前行。

美国车祸后,她是否一直都活在害怕和不安里她看似要什么有什么,但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却少之又少

张开手,能握住的仅仅是她自己的人生纹络,错综复杂,坎坷经年。

别人的故事脉络里,只有相似的际遇才能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影子,她把悲喜装进眼睛里,看到温暖的人会微笑,看到不喜的人会冷面相待。她的生命一半热烈,一半温润,在静默中悄悄开花。一世无忧,岂能事事都尽人意

她好像再也不识愁滋味。

一前一后下车,她走进小区,进了公寓,从头至尾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冲动。

时已入冬,外面很冷,他站在楼下,这一次不再上楼。被她如此漠视,难过吗不会,心里的感受一时说不清楚,涩涩的,很复杂。

白墨坐在客厅里,她知道他在楼下站着,她问自己,她是否心肠太狠

她不是一个好人,吝啬说好听话,除了在乎的人,对待他人向来不热情也不温暖。有人说她清高,她听了只是淡淡的笑,她只是活的太过谨慎而已。

成人男女都想回到小时候,因为儿时无忧,快乐可以是很微小的事情。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除非这个世界不曾发生过改变。

小时候,她喜欢奔跑,长大后却发现世界太大,她终其一生也难以跑到终点线,除非寿终正寝。

小时候,她喜欢绘画枪械图,长大后却发现为人医者比前者更有意义。

这个世界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就像未来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畅通无阻。

他们长大了,都在发生着改变,虽然离幼时预期有偏差,但至少他们一直都对人生和未来心存期待。

她已很久没哭了,已经记不清上次哭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始终都坚信,每一次哭泣,是为了下次能够笑的更加温暖。

为什么

tang那么排斥元朗是啊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因为他喜欢她因为他孤注一掷的赖着她还是因为他深情的眸,温存的话语,明朗柔和的笑

她蜷缩在沙发里,把脸埋在膝盖上,午后时光,她就这么睡着了。

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她和幼小的阿诺在捉迷藏,她藏在隐蔽的角落里,阿诺笑着叫她:“姐姐,姐姐”

她被阿诺找到了,引来阿诺的笑声,她也忍不住轻轻的笑,嘴角笑容明媚,仿佛阳光照在了她的心里

以前都是她自己跟自己玩捉迷藏,经年之后才忽然醒悟,有时候躲身角落,能被在乎的人寻找到,那份激动足以盖过这世间所有悲喜。

心里住着暖阳的人不会在隆冬季节觉得寒冷,但黄昏醒来,室内一片漆黑,她开始有了冷意。

手机在桌面上发出刺目的白光。四条短信,元朗发来的。

你那么聪慧,却一直封闭自己的心。对我视而不见,你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

你不是一个轻易就伤害别人的人,如果伤害了,那只能说明你把你的坏脾气都留给了你最亲近的人。我在你心里是否已经亲近如斯

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我说我爱你,也是真的爱。遇见你,一眼可抵万年;心动瞬间,足以覆水难收。接受我,试试你是否能爱,试着把爱和牵挂融进生活,若你愿意住进我心里,一秒也是一生。

下雪了,这是我在连城度过的第一个冬天。我等你,一直等你。我赌,你怕你会爱上我;我赌,你对我心存不忍。

最后一条短信是下午三点发来的,白墨看了看手表,此刻已经是六点钟了。

走到窗前,天色昏暗,阴霾朦胧,漫天雪花缓缓飘落,小区景物看不甚清楚,但还是能够看到元朗的。

他站在楼下,周围已经聚拢了十几位小区住户,一个个撑着伞,跺着脚,嘴里哈着热气。

他身上落了厚厚一层雪,白墨看着他,他为什么要逼她

外面的风,冷飕飕的吹着。

雪花遮掩了路灯光线,也遮掩了白墨脸上的湿意。

她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她开门,看到他傻傻的站在房门外,他说他站了好几个小时,他撒谎说他车钥匙锁在了车里,他说他还没吃饭,他说:“我视你如生命。”

元朗看着白墨,眸色转浓,脸色苍白的男人,在这一刻终于笑了。

他和她,一个笑的欢喜,宛如最纯真的孩子,一个哭的伤心难过,愤怨无奈。

他脚步僵硬,步履艰难,刚迈动脚步,就险些跌到雪地里。她在众人目光下,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他在她盈盈的眸子里看到了他的喜悦,不可抑制,喜不自胜。

“你这招苦肉计用的不错。”她说。

他笑,伸出手,唇冻僵了,说话很慢,那么慢足以让白墨能够读出他在说什么。

他说:“墨墨,你抱抱我。”

痴傻如他,她上前,轻轻抱住他。

他周身澈寒,但却抬起僵硬的手臂执拗的抱紧她,用她听不到的声音对她说:“25岁到31岁,六年魂牵梦萦。万幸,此刻你正在我怀里。”

、因为她,他觉得很温暖

元朗生病了,重感冒。长途跋涉,再加上昨晚彻夜未眠,今天又连续在雪地里久站多时,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受不起连番折腾。

白墨扶他进房间躺好,他全身都凉透了,帮他脱掉外套和西裤,把被子捂在他身上,见他脸色发白,又取了一床被子盖在上面。

室内温度调高,取来医药用箱,量体温的时候,他很配合,含笑看着她,目光从见到她的那刻起,就不曾移开过。

此番眼神,适才被楼下围观住户见了,均是感慨万千。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偶尔执拗起来却带着浅浅的傻气恁。

随他看吧他烧的厉害,她也实在没那个闲工夫陪着他大眼瞪小眼。叮嘱他不要动,量体温的同时,她去厨房煮茶,在滚烫的热水里,放入金盏花,促进血液循环,最重要的是重感冒时饮用可以退烧。

煮茶不急,厨房忙完,她又快步走进了卧室,他疲惫的闭着眼睛,白墨伸手探进他衣服内拿体温计,他睁开双眸看了看她,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高烧达到了38度左右,所幸家里医药用品还算齐全待。

利落的往输液瓶里配好药,扎针输液,忙完这些,他见她起身又要离开,连忙想要伸手抓她,谁料血液倒流,进了输液管,她皱眉让他不要乱动,直到血液回流,又调试了一下点滴速度,似乎经过他刚才的举动猜测到他在想什么,就开口说道:“我去厨房。”

他听了,这才点点头,只要不是翻脸不认帐就行。她既然下楼见他,既然应他需求抱了他,那么真切,让他意识到那不再只是一场梦。不管她是出于无奈还是被逼妥协,都被他认定是一辈子,他是不可能再放开她了。

白墨把茶倒好,两只杯子相互兑换,直到茶水不烫,可以入口,这才拿到卧室。

元朗喝了茶,身体暖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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