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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血气蒸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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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血雾从岩缝中喷涌而出,像被某种古老的力量挤压着,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的雾气,很快便凝聚成浓稠的血浆状,在半空中扭曲、盘旋,最终在阿星面前凝结成一道拱形的甬道。

那雾气并非单纯的血色,而是夹杂着某种金属的冷光,仿佛无数细小的铁屑在血中悬浮,折射出令人不安的暗芒。

阿星站在甬道前,喉咙发紧。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铁锈般的血腥味里混着一丝硫磺的焦灼,像是地底熔岩蒸腾出的毒气,又像是某种生物腐烂后渗出的汁液。

每一次呼吸,那气味都像细小的钩子,钻进他的鼻腔,刺得眼眶发酸。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却像是活物,黏附在她的皮肤上,甚至渗进她的毛孔里。

甬道的洞壁并非岩石,而是某种液态金属,如水银般缓缓流淌,却又诡异地保持着固定的形状。

金属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阿星凑近了些,洞壁上的液态金属立刻泛起涟漪,她的影子被扭曲拉长,头颅膨胀如瘤,四肢却细如枯枝,仿佛某种畸形的怪物正从金属深处窥视着她。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流动的金属。就在这一瞬,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手臂,像是千万根冰针扎进骨髓。

她猛地缩回手,指节僵硬发麻,皮肤上甚至凝结了一层薄霜。可更诡异的是,那寒意并非单纯的冷,而是带着某种……活物的触感,仿佛那金属并非死物,而是某种沉睡的、有知觉的东西。

“妈呀……”阿星低声咒骂,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尾音,只剩下干涩的余响。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的跳动,一下、两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鞋底刚踏上甬道的地面,整座山体便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不是普通的声音,而是一种从骨头里震颤出来的频率,像是千万把淬火钢刀在岩层中刮擦,又像是某种巨兽在深渊之下磨牙。

阿星的耳膜被震得生疼,耳道里泛起尖锐的鸣响,仿佛有细小的虫子在颅内爬动。她下意识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颅骨上,连牙齿都在发酸。

更可怕的是,随着她的前进,甬道开始变化。

起初只是洞壁上的液态金属流动加速,可很快,那些金属便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

它们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躯干和四肢,可阿星却能感觉到——它们在“看”她。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更原始、更恶意的感知方式。他的后颈泛起一阵针刺般的麻痒,像是被无数道视线舔舐。

甬道深处传来滴水声。

滴答。

滴答。

那声音起初很轻,可渐渐地,它开始与阿星的心跳同步。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次“滴答”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更糟的是,发现自己无法分辨那到底是水声,还是……血滴落的声音。

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可那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带着腥味的黏腻。

阿星的皮肤上很快覆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可当她抬手去擦时,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水——是血。

极淡的血色,像是被稀释了千百倍,可那气味却骗不了人。她的指尖开始发抖,掌心渗出冷汗,可那冷汗刚一冒出,便与空气中的血雾混合,变成某种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甬道似乎没有尽头。

阿星已经记不清自己走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甚至可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沉重。可就在几乎要放弃时,甬道突然变窄了。

两侧的液态金属壁开始向内挤压,像是活物的咽喉在收缩。阿星不得不侧身前进,肩膀和手臂紧贴着冰冷的金属。

那触感……像极了尸体。不是刚死之人的余温,而是早已腐朽的、被地底湿气泡胀的尸骸。她的胃部一阵痉挛,喉头涌上酸水,可她却连弯腰呕吐的空间都没有。

金属壁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起初只是极淡的暗红色,像是即将熄灭的炭火。可很快,那光芒越来越亮,符文像是被点燃一般,在液态金属中游动、重组,最终拼凑出一行扭曲的文字——

“汝即祭品。”

阿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甬道尽头传来一声骇人的尖啸。那声音像是无数濒死之人的惨叫糅合在一起,刺得她耳膜几乎破裂。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的甬道却早已闭合,液态金属如活物般缠上她的脚踝,冰冷、滑腻,像是一条巨蛇的舌。

黑暗彻底吞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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