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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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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虎等捕头肯定是知道刘守义所做之事的,而且我敢说他们肯定也一直是从中有分成的。”

这都是潜规则,刘守义养贼,而樊虎等人则视若不见,做为回报,刘守义把拿到的钱,孝敬一部份给樊虎,于是相安无事。

“嘿嘿,别说捕头樊虎了,就是那几个佐司、令史,估计都有份,说不得连县丞、主簿也都收过孝敬呢。”

这种事情,其实心照不宣。

朝廷又不给胥吏发薪水,衙门也没有小金库,于是这些编外的胥役便只能自谋财路,手里有权,便借机揽财。

就算县令县丞等这些官员,其实就算知道了,也是无法解决这些问题的。有的时候便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假做不知。

“那壮班叫什么”老四问。

“狐”

“为啥”

“因为壮班狐假虎威啊。”

所谓壮班区别是朝廷各地驻扎的十二卫军府,以及郡县的郡兵,是专用来警卫州县衙门的地方治安队,亦常负责押解犯人、护送粮饷、巡行地方的差使。

实际上,罗成他们现在的乡团,以及贾润蒲的县郡兵,其实本来就是县衙壮班的差事。只不过壮班早就不堪使用了,于是新任郡丞张须陀才另立系统,在各县也建立了县郡兵营,以及乡兵团。

县里的壮班就是从县下各乡征召上来的壮丁,是来轮流服役的,平时也会偶尔训练训练,在百姓面前倒是能耀武扬威,可实际不过是狐假虎威。

面对如今四起的盗贼劫匪,壮班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罗成摇头道,“快班不能捕盗捉贼,壮班不能剿匪,留之何用从今天起,还是交由我们来吧”

第94章三衙总班头

衙门后院。

县丞程士贵,主簿费毅两位佐贰官都来了。

年过五旬的老县丞须发花白,一双眼睛似总是半睁半闭在打磕睡。而主簿则比县令张仪臣还要年轻的多,不到三十的年纪,身上还带着书生气。

“张使君,罗五闹的有点过了。”

费毅坐在那里,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县丞依然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在打磕睡。这个老头在章丘县丞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八年之久,县令都换了三个了,他依然还坐着这佐贰之位。年近花甲,程士贵的仕途之心也冷却了下来。

想的只是如何再呆几年,然后就致仕回乡颐养天年了。

对于县中的事务,其实早就不过问了。虽说坐在县丞的位置上,可实际上每天除了喝喝茶看看书,就什么都不管了。

哪怕此时,他也依然是不着不急的样子。

倒是主簿费毅人年轻,成府不足,心里有点事情便藏不住。

县令张仪臣目光越过年轻的费毅,看向他后面的二尹三衙四典。

户佐司、法佐司是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们坐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但张仪臣清楚,主簿费毅看似这二人的上司,其实不过是被这两人当枪使,费毅说的话,不过是这两人想说的。

至于三个捕头和四个令史,一个个都黑着脸的样子,却是无声的在抗议。

“不能再任罗五胡闹下去了,这成什么样子了”

张仪臣微微一笑。

“费兄何必如此动怒,息怒息怒。罗五年轻,办事确实毛躁了点,可他也是我精挑细选的新任捕头。各位也清楚,我们章丘县北边是济水、黄河,南面是泰山,西面是运河,这县内又有连绵长白山,这可是藏贼聚匪的地方。”

“如今形势不比往年,刚擒了蓝面鬼,又有知世郎。如今知世郎依然在逃,山里大小的贼匪还不知道有几股在流窜。偏偏县衙里也不得安宁,好些胥役贪婪无耻,胡作非为,败坏了我们衙门的名声,影响了朝廷的声誉,让罗五清理清理也是好的。”

费毅却不依不饶。

“若是有胥役不法,那也是我们的事情,哪轮到他罗五一个捕头管使君,我们知道你欣赏罗五,可他才十六岁,乳臭未干,懂什么你就任他这样胡来,到时只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啊。”

“一发而不可收拾费主簿只怕夸大了吧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罗五在正常的交接班而已”

“清仓盘库、清厘监狱、对簿点卯,悬牌放告,这些有哪里不对吗他既然是捕头,那他就有权这样做,也确实应当走这些流程。”张仪臣缓缓说道。

皂班捕头董超忍不住道,“使君,就算罗五是新任的捕头,可他也只是快班的班头。可如今他却不但在接管快班,还把我们皂班和壮班也管了,甚至整个县衙差不多都被他围起来了,到处抓人,刑讯逼供,这岂是正常”

“谈何刑讯逼供罗五上任后,查出帐簿不对,库房亏空,追查讯问很正常。查到了有人贪桩枉法,这更是好事。”

“可他罗五只是个捕头”

“诸位有所不知的是,我已经授他为章丘县总班头,三班衙役皆隶属于他。”

一直半闭着眼的县丞程士贵终于睁开了眼睛。

“使君,事情差不多就好了,过犹不及,不如让罗五进来吩咐一声,让他就此收手。”

在座的除了张仪臣来章丘任职不久,其余人最长的如那几位佐史,已经在这里呆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程士贵也呆了八年,费毅也呆了三年。

如果说章丘县衙是个污水坑,那么现在这盖子要是一掀开,则他们谁都不能脱了干系。

程士贵说点到为止,就是不想牵扯过深。

“罗五只是按我的授命到任,他现在是正常交接。帐簿不清,府库亏空,这些肯定是要填补的。只要能把亏空的填补进来,那么我也不深追,但是衙门里也不能再容忍这些人留下,他们自己卷铺盖走人。但是若是有人不肯交待清楚,那么我自然要让罗五查个明白。”

张仪臣面对一众属下官吏的逼宫,态度强硬。

“使君,县里这样闹下去,我等皆颜面无存,若是被郡上知晓,只怕使君也难逃问责”

费毅威胁。

“长了脓就得挑破,不挑破永远不会好,虽然挑破的时候有点痛,但这是必须的。”

“望使君三思”

张仪臣摇头。

“我这头啊又有点痛了,这段时日怕是不能再视事了,还望使君原谅一二,我要休息养病几日。”程士贵见状,干脆抱病了。

费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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