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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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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干涸掉的地下暗河吧”

王玄义心中暗自揣度了一番,随后他便将弓弩背在了背后,然后手攀绳索向对面荡着身子。

此时此刻,王玄义已然脱去了身上的官服。当他终于攀上对面的阶梯之后,先是跟身后的众人招了招手,然后便拿起弓弩,沿着面前的洞口向上走去。

当他再次见到面前一片光亮之后,只见面前出现了点点星光一般的亮光。尽管外面依旧是白日当头,科此处却不见一丝的阳光。

这是一片隐藏在地下的狭长地带,白日里不见一丝一毫的阳光。若不是王玄义从外面进来,只怕也不知道此时的时辰。

王玄义顺着石阶慢慢的向下走去,随着脚下一团黑影散开,借助微弱的灯光,王玄义看到周围有不少老鼠正四散奔逃,空气中弥漫着臭气和腐败的气息。等到他走到平地上之后,却看到一栋栋没有屋顶的木质房子。

也许是因为位于地下的缘故。这里的温度十分清凉。不远处几间木棚外还挂着引人遐想的红色灯笼。街道上满是粪便和污水。不过即便如此,却依旧有人躺在这些秽物上呼呼大睡。

“这便是无忧洞吗没想到,东京城下,竟有如此藏污纳垢之所”

王玄义忍着恶心,轻手轻脚的贴着小路来到路口,却发现那红灯笼所在的地方果然有一伙贼人正在白日宣淫王玄义不敢打草惊蛇,只能慢慢的退后,然后和身后跟随的弓手下属会和在了一起。

“想不到这无忧洞的入口竟然在水溃街”

“院判,都是一伙刁民,听说常有女子失踪被带入此地供这些无法无天之徒淫乐。您看”

“先查清此地形势,大家散开,四散将这里包围起来。不做是不做,做了,就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明白吗”

“明白”

手下听到王玄义的交代,便赶忙压低声音,蹑手蹑脚的朝着这片窝棚的四周散开,待到有人示意王玄义已经部署完毕之后。王玄义这才抽出剑来,大声说道:

“开封府在此,所有人即刻束手就擒”

“啊。快跑啊朝廷鹰犬来了”

随着王玄义的一声大喝,原本平静的地下世界顿时便乱成了一锅粥。不过片刻,便有一伙歹人举着各色兵器朝着官兵扑了过来。王玄义见状,立刻命弓手放箭,将这些冥顽不灵之徒镇杀

“愿投降者从轻发落,继续抵抗者格杀勿论,尔等自己看着办吧”

王玄义一个健步踩上墙头,随后站在那里高声喝令道。

第40章郑待召

“说是不是有一伙辽国人藏进了无忧洞”

“小人小人不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敢嘴硬尔等勾结外族,危害大宋,乃是十恶不赦的死罪,还不从实招来,求个从轻发落”

“啊小人小人只知道那伙人是洞主请来的朋友其他的小人一概不知啊”

王玄义用话一诈,这贼人果然上当,很快便吐露了关于这伙辽国人的事情。听到事情果然如自己所预料到这般。王玄义不由的勃然大怒。

“你们知不知道,若是辽国真的兵临城下,你们就是天大的罪人,说这伙人到底存了什么居心”

“小人,小人只知道这伙人是景福帮的那伙蟊贼带进来的,他们出手阔绰,招募我等为他们挖了一条通往城中各处要塞的地道,具体的,小人人微言轻,实在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地道在何处,带我去看”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这无忧洞乃是好几处沟壑暗渠互相连通所成,小人这里只是偶尔接待一下上面来的朋友,实在不敢去未经洞主允许擅自前往别处啊”

王玄义尝试着从这些贼人口中诈出更多的线索,可试了几次见问不出再多的细节来了,这才让下属将此处的贼人,连同一些被糟蹋的良家女子,全都带回开封府随后又命人守在此处,继续探查潜在的密道。

当王玄义从水溃街回到开封府之后,还未进门,便听到王敬正在公廨中等他回来。王玄义得了信,便连忙迈步走进房间。随后惊喜的问道:

“今天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院判我那里逮住了一个可疑的家伙。今天景福坊来我这里,说是帮里出了叛徒。要我把所有人都叫出来一一辨认。我本来以为他们是存心找茬,可发现他们是挨家挨户的搜查。于是便多了个心,您猜怎么着,前几天有个来我这里吃霸王餐的居然就这么漏了行踪。我现在已经把景福帮的人都打发了。”

“那人现在何处”

“现在就在后院的柴房里,我已经叫人严加看管起来了”

王玄义听到王敬的话,心里不由得起了疑心。刚才从无忧洞回来之前。他已经从那些贼人口中得知了无忧洞和地上的贼人有联系。现在景福帮突然要找叛徒。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等我换上便装,我这就跟你去看看”

王玄义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后堂,随后换了一件简便的袍子。等到收拾妥当之后,王玄义这才跟着王敬一起离开了开封府,随后骑马来到了孟朗酒坊。

这还是王玄义第一次到酒坊来。当他走进酒坊之后,便有飞龙帮的人上来见礼,王玄义点了点头,随后快步来到了后院的柴房前。此时那柴房里正传来男子的哭泣声。当王敬拉开盯着柴房的木棒,将里面的人放出来之后,王玄义这才严厉地问道:

“你哭什么说吧,你跟景福帮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我只恨错信了旁人的花言巧语,这才一步错,步步错呜呜”

“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就是翰林院画院的那个郑待召吧你盗窃枢密院的河东布防图想要贡献给辽人,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居心”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开封府是傻子吗现在那些辽国人的走狗正在四处找你你觉得你还能活命吗”

“都都怪我我真的不想这样啊”

那男子说着,整个人都瘫倒在地,放声大哭了起来。王玄义见状也不相劝,满脸都是鄙夷之色。

“说,你是如何与辽人勾结的快说”

“我我唉都怪我那婆娘贪财,害得我落了如今这步田地。实不相瞒我蒙受朝廷大恩,被召为翰林院画院待召,本应一心报国,可都怪我那婆娘贪财,每天都要不断地叮嘱我让我攀附上司,为了某得上司青睐,我我便日日收买些前朝书画送到上司府上。这一来二去的,家底也渐渐地空了”

这画师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似乎是后悔自己所做的这些事情。

“这翰林院画院不同别处,除了要为官家和大内绘制丹青之外,经常也要负责一些宫殿营造,图录编绘,以及疆土图舆之类的或许是上司看我巴结的勤,我就得了这次去枢密院勘造图册的差事”

“我那婆娘见我被召到了枢密院,便更是动了心思。逢人便要炫耀一番。后来,她受人蒙骗欠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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