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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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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猛然想到一件事情。

糟糕,把毕懋康一个人扔梅香楼了,昨晚他们可是一起坐马车过去的,自己一个人坐马车回来了,毕懋康怎么办

这酒喝多了,还真是坏事儿,他连忙跑到外面大喊道:“张差,你快去看看毕大人回来了没有。”

张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他便跑回来禀报道:“大人,毕大人已经回来了。”

张斌这个奇怪啊,回来了,这货怎么回来的

他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便急匆匆的穿过几处门洞,来到毕懋康院子里。

毕懋康果然已经回来了,他听说张斌来访,立马大笑着迎了出来,看他那红光满面的样子,昨晚显然很是舒爽。

张斌忍不住打趣道:“孟侯兄,那宛君姑娘姑娘怎么样”

毕懋康装作一本正经的点头道:“恩,画技还不错。”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起嫖过娼,果然不一样,毕懋康对张斌更为亲近了,他热情的将张斌拉进书房,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两人便聊到了燧发枪的问题上,毕懋康忍不住提笔便画起来。

这下张斌算是真正见识到他的画技了,毕懋康不但擅长山水画,工笔画也是一绝,那燧发枪在他笔下画出来,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两人边商议边修改,几易其稿,燧发枪的结构便慢慢成型了。

其实,结构倒不是主要难点,这会儿燧发枪和火绳枪在结构上差别并不是很大,因为明末的火绳枪已经采用扳机结构了,燧发枪说白了就是多了燧石固定,撞击板和弹片几个零件而已,稍微改进一下,这结构便没什么问题了。

这会儿做燧发枪的主要难点还是弹片,因为这时候还没有标准的弹簧钢,用什么东西来做弹片是个很大问题。

要说古代的冶炼技术,还真不好说是高还是低,比如说弹簧钢一类的东西,甚至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出现过具有形状记忆功能的宝剑,至于是怎么做到的,还是个谜,总之,弹性金属,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

张斌隐隐记得,普通的弹簧钢其实就是碳素钢里面加了点锰,跟这个时代的人说锰元素他们肯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样子只能以后想办法去找了。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晚上,张斌还是信守承诺,准备陪毕懋康去梅香楼,结果毕懋康却说不去了。

原来,李宛君已经跟她说过了,这几天魏国公世子徐文爵会去梅香楼,为了避免尴尬,他自然是不去的好,再说了,他也一把年纪了,夜夜笙歌肯定是不行了,隔个几天去一次正好。

第二天一早,张斌锻炼了一下身体便准备去找毕懋康学习画技,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外面当值的王二便来报,有松江府士子徐孚远协好友夏允彝、陈子龙前来拜访。

这家伙,这么快就来了,看样子,昨天他应该又去梅香楼了,如此痴迷李湘真,好啊,正好趁机拉拢

张斌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恩,让他们进来。”

说罢,他便来到大堂中,端坐在上首的主位上。

他这并不是端架子,并不是说是个人跑来找你,你就得跑出去迎接,跑出去迎接,也要看情况。

比如这三个,他就不能去迎接。

他虽然很想拉拢这三人,但却不能表现的太过于热情,别人明显是跑来借钱的,你还屁颠屁颠点的跑去迎接,那就不对头了,人家不怀疑你别有用心才怪。

再说了,自己是进士出身,还是朝廷从五品的准大员,而徐孚远他们三人里面身份最高的夏允彝也就是个举人,跑出去迎接也于礼不合。

他这刚坐下不久,王二便领着徐孚远三人走了进来,三人拱手齐声道:“学生徐孚远、夏允彝、陈子龙,见过张大人。”

张斌装出严肃而又略带欣赏的表情点头道:“恩,三位请坐。”

三人也不矫情,闻言,立马恭敬的坐在客位上,徐孚远一个人坐在左边,而夏允彝和陈子龙则陪坐在右边。

刚一坐下来,徐孚远便忍不住拱手赞道:“没想到大人真的如此年轻,真是我辈楷模啊。”

他这倒不是纯粹在吹捧,张斌的年纪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要知道夏允彝这会儿都快三十了,徐孚远也比张斌大,就陈子龙年纪比张斌小一点。

张斌年纪轻轻就已经金榜题名,为官数载,官居从五品了,而他们三人里面就夏允彝是举人,徐孚远和陈子龙还都是秀才呢,别说当官了,金榜题名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第四十六章嘴炮误国

徐孚远、夏允彝、陈子龙都是后面有名的复社骨干,张斌自然不想他们再投入复社麾下,因为复社基本上就会讽议朝政、评论官吏,嘴炮打的山响,实际上却什么实事没干,让他们加入复社,简直浪费人才。

这三人加入复社之后,也并非一帆风顺,平步青云,相反,在历史上,他们几经磨难,还没熬出头,大明就亡了。

最后,他们只能一个个以身殉国,结局可谓相当的凄惨。

张斌拉拢他们其实也是在帮他们,要知道,他们加入复社之后,受党争牵连,仕途坎坷不已,因为受温体仁的打压,夏允彝、陈子龙直到崇祯十年才金榜题名,徐孚远更是终明一朝都没考上进士。

讲文采,他们都是明末有名的文学家,讲能力,他们能提笔做出锦绣文章,也能领兵举义反清复明,可谓文武全才,就因为路走错了,有明一朝,夏允彝和陈子龙也就当了几年县令,在官场上,可谓微不足道。

张斌有心把他们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来,跟着自己干,闯出一番天地,就是不知这三人,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徐孚远由衷的赞叹并没有让他飘飘然,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试探道:“听湘真姑娘说,三位一片丹心、矢志报国,本官着实敬佩,不知你们打算怎么报国呢”

这话自然是编的,李湘真压根就没跟他说这些,不过,这三个家伙就爱听这个。

他们听张斌这么一说,脸上均自豪的神色,徐孚远更是颇为自得的拱手道:“学生决定仿东林之风,召集知己好友,成立学社,针砭时弊,弘扬正气,讨伐阉党,声援东林。”

脑子有病,病得不清

他们这是没见识到魏公公的手段,估计再过一两个月他们就明白了,靠嘴炮是干不过魏公公的。

张斌缓缓摇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阉党正以熊廷弼案为引,牵连整个东林,准备将东林骨干一网打尽你们这个时候站出来,声援东林,想陪他们一起死吗”

当然,徐孚远他们还没有蠢到那种程度,这会儿东林六君子还没有被害,他们还满腔热情想和阉党去打嘴仗,魏忠贤把东林六君子折磨致死后,很多人都被吓到了,这其中,就包括徐孚远他们,至少,在天启年间,他们就算结社了,也没敢去跟魏忠贤斗。

这个时候魏忠贤还没有动手,他们自然不知道厉害,徐孚远不解的问道:“熊廷弼不是楚党吗熊廷弼案完全是楚党内斗,跟东林有什么关系”

张斌连连摇头道:“现在哪还有什么楚党,楚党大部分人已经加入了阉党,现在这场斗争已经演变成阉党与非阉党之间的斗争,熊廷弼不识趣,不愿意加入阉党,魏公公自然不会放过他。再加上东林党中有很多人为他说过好话,正好可以牵连进来。辽东之失,多大的责任啊,往他们身上一栽,谁背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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