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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斌虽然在心里严重鄙视他,但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对着赵二狗等人问道:“你们真是去相亲的吗”
赵二狗等人连忙配合道:“是的,是的,县令大人,我们就是陪老爷去相亲的,我们还带了彩礼呢,不信你问谢捕头。”
张斌闻言,又转头问谢正刚道:“现场有彩礼吗”
谢正刚闻言,连忙让后面人出示了一匹布和几个大纸包,随即拱手道:“启禀县令大人,这些就是现场找到的彩礼。”
东西虽然有点少,但上面却都贴着红纸,的确是彩礼无疑。
案情至此貌似已经偏向自己了,徐辉不由把鼻孔往上一翘,心中得意道:“哼,量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敢把爷怎么样。”
的确,如果是黑心的官员,这时候很有可能会顺水推舟,直接给徐辉判个无罪,把他给放了。
张斌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把这货给放了,他好像哪根筋突然搭错了一般,突然对着跪地上的小凤仙道:“张凤仙,本官问你,事情是这样的吗”
那跪伏在地的张凤仙猛然抬起头来,气愤的道:“县令大人,不是这样的,他事先根本就没请人来说过媒,而且,他一来就威胁民女的父母,还跑进民女房中,想,想。”
卧槽,真漂亮,明眸皓齿,眉目如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张斌脑海中冒出一堆形容美女的成语,貌似用在这个张凤仙身上都不为过
这么漂亮一个美人,为什么在历史上一点名气都没有呢,难道,在另一个时空,她直接就被徐辉给糟蹋了,自此明珠蒙尘,被关在徐府后院中,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他正胡思乱想呢,小美女张凤仙却突然羞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他下意识的问道:“想怎么样”
张凤仙闻言,一咬牙,低声道:“想非礼我。”
这个时候,张斌已经清醒过来了,他不由追问道:“可有证据”
张凤仙好像豁出去了,她毫不犹豫的解开外套,露出里面被扯烂的衣服,对着张斌挺胸道:“有,县令大人你看,这都是民女反抗的时候被他给扯烂的。”
透过撕烂的衣服,明显能看到两个规模不小的圆弧,张斌只感觉鼻头一热,好悬没一管鼻血喷出来。
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徐辉,严肃的问道:“徐员外,你可有话说”
徐辉用火热的眼神盯着张凤仙,死皮赖脸的道:“小人只是去相亲,其他一概不知。”
卧槽,这个无耻之徒,真当小爷拿你没办法吗
张斌不由抬头看向大堂外围观的百姓,貌似是想告诉现场的百姓,本官审完了啊,要放人了啊。
这下,大堂外的百姓不干了,人群中,不断有人怒喊道:
“县令大人,他撒谎,他那不是去相亲,而是借相亲之名去糟蹋人家闺女。”
“对啊,县令大人,他三姨太、五姨太、六姨太、七姨太、八姨太都是被他给糟蹋了,才无奈嫁给他的,不信您去问问。”
“县令大人,不要放过这个畜生啊”
卧槽,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当着爷的面瞎,徐辉不由转头恶狠狠的向后看去。
可惜,人太多,他压根就找不到刚说话的人。
这些人自然是赵穆安排过来配合张斌的,为的就是制造出群情激愤的场面。
所谓众怒难犯,看着起哄的人越来越多,张斌装出顾忌的样子,为难的看了看徐辉,随后咬牙道:“鉴于案情复杂难明,今日就先审到这里,待将情况查明再审,来人,将徐辉、赵二狗等暂且收监。”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衙役从两侧跑出来,上前押着徐辉和赵二狗等人便往大堂外走去。
张斌紧接着道:“证人暂且留居县衙,吴师爷,你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处。”
师爷吴士琦闻言,连忙拱手道:“小人遵命。”
张斌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了,匆匆安排好这些他便拿起惊堂木,“啪”的往案板上一砸,费劲的喊了声:“退堂。”
随后他便捂着额头艰难的站起来,貌似很痛苦的样子,这时候又有两个衙役走上前来,架着他往后院走去。
一场审讯就这样草草收场了,一切貌似都在按张斌的计划发展,接下来,他只要时不时去安慰一下徐辉,同时把地卖给赵穆,然后拖一段时间,再找个借口把徐辉给放了就行了。
但是,这中间却出现了一个意外,这个意外就是小美女张凤仙。
张凤仙这一家子自然是被他和赵穆给收买了,不然的话,像他们这种平民百姓怎么敢去指证徐辉这样的恶霸乡绅。
张斌之所以把她一家子留在县衙,是怕他们回去之后被徐辉的党羽祸害了,但是,师爷吴士琦不知是误会了他的意思还是怎么呢,竟然把张凤仙安排到了后院,而且还是东厢房,就和小云住一起
第十六章暖床丫鬟
这一阵折腾之后,差不多都要到酉时了,张斌并没有留在后院吃饭,反而让人在外面酒楼点了几个菜,送到了县衙的监狱中,准备和徐辉共进晚餐。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消除徐辉的“误会”。
县衙的监狱就设在县衙大门和大堂的中间,南面是膳堂,北面隔着围墙是典史和捕快衙,右边隔着甬道是皂角和青壮杂役的住处。
这会儿刚过完年,监狱里并没有关押什么犯人,狱卒很识趣的给徐辉安排了一个单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说,还给他生了盆炭火。
不过,这会儿徐辉已经没了在外面的趾高气昂,因为他怕了,他真的有点怕了。
很明显,这次他是被人给坑了,再蠢的人都能想的到,捕头谢正刚他们来的也太快了。
凤山离平阳县城可有十多里,正常人就算是跑也得跑半个时辰,这一来一回就是一个时辰。
谢正刚和那几个捕快来的也太他吗快了,他这边连衣服都没脱完呢,人就冲进来了,这里面没鬼才怪
到底是谁在坑自己呢
徐辉低着头,望着火盆中的炭火,陷入了沉思,甚至连外面的酒菜他都没心思去看一眼。
如果是别人坑了自己,那倒问题不大,毕竟只要县令大人不发话,他就没事。
如果是县令大人坑自己,那就可怕了,人家直接将他打上一百大板,然后流放三千里,就算他堂伯徐大化是工部尚书都没用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交谈声,紧接着牢门就被打开了。
徐大化抬头一看,县令大人正坐在外面的小桌旁微笑着向他招手呢。
尼玛,这不会是最后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