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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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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东部,这千年以来,都是被移山宗的势力笼罩。然而在吴国之西,离尘宗却是根深固蒂。在东吴国中的地位,甚至还压过皇室一头。

这道馆内一路都是门禁深严,甚至还有东吴的禁军护卫。

庄无道心情忐忑,也无心去观吴京内的景致。脑内昏昏沉沉,跟随着李崇贞走入道馆之内。

才刚至那最宏伟的一间大殿前,庄无道的眼皮就又一跳,望见了一个熟悉之至的人影。

“烈少爷,老仆这里向你请安了”

沈林站在台阶上一笑,毫无诚意的朝庄无道一礼:“算来这时日刚好半月,你我又见面了。一起进去如何莫让风玄真人与赤灵子长老久候。”

庄无道脑内是轰的一声炸响,猛地握紧拳头,唇角旁一丝血线溢下。

这一刻,他是倾尽了所有力气,才勉强压住了掉头就走的冲动。

今日沈林在此,莫非那位风玄真人,也被沈林收买一个道馆真人,真有如此胆量,将他驱逐出门这位真人不是一向秉公持正,为人所称道

然而还有一个赤灵子

心念纷乱,庄无道失魂落魄的走入到了殿门。就见沈林,风度优雅从容的往上方深深一拜:“重阳家奴沈林,奉我主之命而来。见过风玄真人,见过赤灵长老。”

那殿内深处二人端坐,赤灵子居于正中,闭目存身,不曾有动静。而在他身旁,却是一位笑意盈盈五旬老人,挥着手客气道:“起来吧,你也是练气境后期的修士,日后说不定还能与我以道友相称。亦是我道中人,无需如此多礼。”

庄无道咬着牙,面色苍白。随着李崇贞一起走至堂中,往上方拜下。

那赤灵子似乎睡着了一般,风闲则深深看了庄无道一眼,而后疑惑道:“崇贞,你说的越城首席弟子庄无道,可是这一位”

“正是”李崇贞抬头抱了抱拳。

“你说他真实身份,乃太平道重阳子的次子,实不宜拜入我离尘门墙,此言可真”

那风玄真人疑惑道:“然而我也听说此子天赋出众,修有至少三门绝顶功法,有四种玄术神通,实力不俗。我观他记录,八岁之时就已入门,在越城学馆已有八年,似也不是故意潜入我宗,为太平宗耳目,这究竟怎么回事”

庄无道皱眉,正欲言语,李崇贞却根本不给他说话机会,抢先道:“自然不是庄无道原名沈烈,其母庄小惜,乃重阳子原配。夫妻间有些纠纷,愤而迁居南方。庄无道也因此改了姓名,拜入离尘学馆学艺。那重阳子思子心切,曾遣人多方寻子,最近才找到越城。然而庄无道因其母亡故,对其父仍旧心存怨恨,不愿返回。沈林无奈,所以才求到我。弟子不敢自专,所以上报道馆知晓。不过以弟子想来,父子天性,血浓于水,总是无法抹杀。庄无道虽天资不俗,然而若拜入我宗,日后即便不起纷争,也多有不妥。我离尘宗与太平道关系并不和睦,他日若有冲突,总不能故意使他们父子相残,使外人耻笑。所以斗胆请馆主破例,将此子驱逐出门”

庄无道目眦欲裂,就欲在李崇贞语落之后开口。那赤灵子却睁开了眼,目光迫来,势压之下,竟使他根本无法出声。

沈林这时,也恭恭敬敬的将一封信笺,捧在手中:“此是我家主人亲手写就的血书,请二位一观。”

那风玄随手一拂袖,边将那封信招在手中。片刻之后,神情就又一肃,踌躇不定道:“此信字字血红,用词也是情真意切,一笔一划,皆溢舔犊之情。子虽恨父,父却情深呢只是,我离尘宗的规矩,却不好变通。庄无道入我离尘学馆八年,并无差错,怎么无故驱逐”

“怎能说是无故”

那沈林神情沉痛:“我家主人还有言,若风玄真人与赤灵长老能够玉成此事。我家主人愿以两枚玉鼎丹敬上,是我主人私人赠予,与宗派无关。如此代价,想必已可塞离尘上下悠悠之口。还请二位成全”

第一百零四章峰回路转

“我家主人还有言,若风玄真人与赤灵长老能够玉成此事。我家主人愿以两枚玉鼎丹敬上离尘宗,是我主人的私人赠予,与宗派无关。如此代价,想必已可塞离尘上下悠悠之口。还请二位成全”

此言落时,那风玄的面色,顿时为之一变。

庄无道胸内更是惊涛骇浪,心灰若死。玉鼎丹此丹买筑基巅峰修士冲击金丹时,最佳的丹药。世上有九玉鼎,一金丹的传言,简而言之,就是只需九枚玉鼎丹,就可使一筑基境,晋升金丹境。由此也可见,这玉鼎丹的珍贵。

沈林说是敬上离尘宗,然而能够使用的,也只有这位风玄真人而已。

果然仅过了片刻,风玄面色就已松动,和颜悦色向庄无道说道:“你父重阳子,甘愿为你做到这等地步,可见爱你极深。以我之意,还是随你家这老仆回北方为好,免得日后后悔。不过按离尘的规矩,却需先问过你的意思,你意下如何”

庄无道根本就说不出话,不止是被赤灵子意念压着,更有股无形的劲力,锁住了他的周身。

心中是冰寒一片,阴冷愤恨。

好一个风玄好一个赤灵子原来他与这离尘宗,到底还是无缘么

也罢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即便只能当一散修,那也无妨。

“不说话,可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我便当你应了。”

风玄见状一笑,音容和蔼慈爱依旧:“到底是个聪明的好孩子。重阳子道兄惊才绝艳,据说已凝丹在即。有他照拂,你日后前程无量。”

沈林似大喜过望,再次拜倒:“沈林代我家主人,谢过风玄真人大恩”

风玄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无妨。

此时那赤灵子,也再次闭上了眼。庄无道身上压力尽失,已能开口。却只是冷笑不已,懒得说话。

眼前二人,一为吴京道馆坐馆真人,一为皇极峰金丹长老,这时候他即便再怎么不服反驳,即便再怎么不甘愤恨,又有何用

此刻已是丧家之犬,蝼蚁之吠,岂能入贵人之耳陡惹人笑而已。

倒是那沈林,又转过身来:“从那夜至今天,刚好半月可对老奴一向忠厚诚实,可没说错吧少爷努力八年,终还是不能入离尘门墙,当真可惜了。此外老奴听说少爷在越城,与古月家结仇。古月家可不好惹,拿少爷没办法,却能寻秦锋几人出气,处境当真可怜。不过少爷若肯随我回北方,求恳于我。或者老奴能有办法救下他们性命。只限性命而已,是否断手断脚,老奴却是不能担保。”

竟是当着风玄与赤灵子的面,毫不顾忌。二人中也只赤灵子皱了皱眉,又恢复平静,而风玄真人,更是不曾动容。仿佛堂下之事,已经与他无关。

庄无道几乎把一口银牙生生的咬碎眼前的沈林,眸中满含讥讽,面上则全是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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