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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住处稍远一点,镇南方才说道:“今天我们分头行动,打听一下关于王一民的事情。我和小惠一组,和尚和道士一组。”谢意笑道:“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四个人分成了两组,在“风雨桥”上分手了,一路往东,一路向西。
镇南方和小惠是往西走了,小惠轻轻问道:“怎么样,刚才在王一民的房间里有什么发现吗”镇南方微微地笑了笑:“王一民不是个普通人。”小惠说道:“为什么”镇南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眉毛:“首先他是个丹青高手,他的作画水平相比起一些所谓的名家来说只高不低。”
小惠问道:“还有呢”镇南方继续说道:“他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的卧室里完全可以说是三十多年前的摆设,也许就是他新婚之时的样子。”小惠又问道:“你凭什么那么肯定”镇南方淡淡地说:“整个卧室里所有的一切家具至少都有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
小惠叹了口气:“你是说他一直活在对他妻子的回忆里”镇南方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小惠轻声说道:“这样的男人也很难得了,至少他很是重情重义。”
不得不说,漭镇的景色真的很美,就像是一幅画。
小惠后悔没有带一部相机过来,她真想和这样的美景合个影。
她正这样想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男人拿着一个长焦相机正四处拍着。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一条红色的休闲裤,一件黑色的坎袖t恤,黑色的耐克旅游鞋,头上是一顶红色的太阳帽。背上是一个大帆布旅行双肩背包,胸口还戴着一个图案古怪的坠饰。
小惠笑了起来:“你看那个人,四五十岁了,那身打扮可真潮”
镇南方说道:“可能是单身的驴友吧,也只有他们这种专业的玩家才会找到这样的地方来。你看他手上那相机,光镜头估计就得好几万。”小惠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够胆大的,一个人带着这么贵重的家伙,不怕坏人给抢了”镇南方说道:“或许他也有些本事吧。”
男人也看到了镇南方他们,他放下手上的相机,挂在胸前,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镇南方也和他笑了笑:“这相机很专业,你是搞摄影的吧”男人笑着说道:“爱好吧,我喜欢用相机记录下美好的一切。”男人的普通话说得很流利,只不过镇南方觉得语气和语调有些怪异,他说不出那种味道。
第六章河彬的死因
等和那个男人擦肩很远了,小惠才轻轻说道:“他长得真帅,那张脸上满是沧桑,特别是那双眼睛也很是深邃,犹如一口古井,深不可测。”镇南方听到小惠对那男人的评价,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不会被他迷住了吧”小惠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欣赏罢了,你想什么呢”
镇南方说道:“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说不出哪不对劲。”
小惠冷哼一声:“我看啊,你是醋劲上来了吧”镇南方说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小惠说道:“你呀,心眼也未免太小了吧。”镇南方没有解释,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解释,越描越黑。
小惠望着镇南方:“其实我发现你现在变了不少。”镇南方笑道:“哦说来听听。”小惠说道:“更成熟了,而且很多时候你都有了舒大哥的那种气势与风范,举手投足之间的那份淡定与从容跟舒大哥很相似了。”镇南方说道:“或许是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吧,说实话,老舒确实值得我学习。”
说话的功夫,两人便找到了王河东的二伯父家。
镇南方上前敲了敲门,一个四五十多岁的女人打开了门,疑惑地看着二人。
镇南方微笑着说道:“我们是王教授的学生,请问,王一槐先生在吗”女人点了点头:“在,请进吧。”镇南方和小惠进了屋,一个六十多岁的长者正坐在堂屋里看书,他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女人领着镇南方他们进了堂屋:“爹,有人找。”长者放下手中的书,取下了老花眼镜:“谁啊”女人说道:“他们说是河东的学生,特意来看你的。”长者有些口齿不清:“哦,河东啊,他怎么没来”
镇南方上前一步:“王老先生,老师最近工作特别的忙,所以不能来。我们是遵照老师的吩咐,来帮他调查一件事情的。”长者点了点头:“河东做教授了,自然会很忙。对了,他让你们来调查什么事情啊”王河东的死讯并没有公布,这是镇南方要求的,他是为了方便自己的调查工作。
镇南方笑道:“就是老师的叔公撞邪的事情,老师说了,他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古怪,所以就叫我们来调查一下。”长者说道:“河东能让你们来,说明他很相信你们啊你们应该是他的得意门生吧”
镇南方摇了摇头:“得意门生谈不上,不过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为他们开门的那个女人突然开口说道:“我听刘嫂说镇上来了几个奇怪的人,竟然租了罗福家的老宅,应该就是你们吧”小惠笑道:“正是我们,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古怪的人,我们住进罗家的老宅也是为了方便调查这件事情。”
镇南方望着女人轻轻说道:“你是”长者说道:“这是我大儿媳妇,唉,可惜,我儿子福薄。”女人忙说道:“爹,别说了。”长者淡淡地笑了笑:“好,爹不说了。”镇南方皱起了眉头:“婶子,你一定就是王河彬的爱人吧”女人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镇南方回答道:“这事王教授和我们说过,刚才王老先生又那么说,所以我才想到是你。”
女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是的,我是河彬的女人。”镇南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问那么多。”女人摇了摇头:“没事的。”小惠走上前去拉住了女人的手:“婶子,能够告诉我们河彬叔是怎么死的吗”镇南方作势欲制止小惠,女人忙说道:“没事的,既然你们是来搞调查的,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我说告诉你们吧。”
长者说道:“储梅,反正这些事情你都知道的,你就给他们说说吧,我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他站了起来:“唉,人老了就是这样,总是会觉得累,觉得困。”
镇南方和小惠忙对长者说道:“王老先生,那您就好好休息吧。”
长者离开了,堂屋里只剩下了储梅、镇南方和小惠。场面显得有些冷清,镇南方微笑着问道:“大婶,家里还有什么人”储梅说道:“还有河彬的两个兄弟,他们带着媳妇、孩子在市里打工,周末都不一定能回来。话又说回来了,能够在外面稳定下来,谁又愿意回到这来”
小惠说道:“其实这里也很不错,如果有机会开发成旅游点我想应该不会比乌镇差。”储梅淡淡地笑了笑:“或许吧。我的两个孩子倒是回到了镇里,儿子在镇邮政所工作,女儿在小学教书,一大早就上班去了。还有河彬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