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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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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就在她叫出声的瞬间,有人结伴走进了洗手间。

白墨忽然紧张起来,一扇门之隔,万一有人发现

元朗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是不可能退出来的,吻她的唇,潮润的舌探进去,不让她一味咬着牙关。

温热的吻麻痹着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她忍耐体内的异常,睁开眸子看他,灯光洒落在他的脸庞上,带着柔润的光,但这张脸很快又被恍惚和迷离快速取代消散。

外面传来女人交谈的声音,白墨听不真切,但她们的谈话主题好像是围绕着元朗,因为她多次听到元朗的名字。

她们又怎知,她们谈论的男主角此刻就跟她们一门之隔,跟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亲密交缠在一起

她看向他,他也在看她,眸光如水安宁,尤其见她眸色氤氲潋滟,再也顾不得其他,轻轻的动作起来。

白墨小小的呻吟了一声,可就是这么细微的呻吟,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外面谈话声终止。

“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有人问同伴。

白墨心跳如鼓,咬着下唇,再不敢出声。

“没有声音啊”

“不要咬自己,咬着我肩膀。”

上一句是女人同伴说的,下一句是元朗说的。

话是他说的,她也确实咬了他,白墨觉得自己堕落了,这种偷情般的快感很快就覆盖了身体上的疼痛。

外面女人交谈声音断断续续,很显然已经打消了疑惑,闲适的聊着天。

里面的男女,交欢克制,但快感却宛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激烈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高潮来的又快又亢奋,当他身体紧绷,把呻吟渡到她唇齿间时,白墨的双腿早已从他腰间无力的滑了下来。

有精血顺着她的腿蜿蜒流下。

外面的交谈声也在这时候终于宣布结束,高跟鞋声再次响起,然后消失在洗手间里。

元朗把脸埋在白墨颈部,激情过后的他和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种感觉却是刻骨铭心的。对元朗来说,终身难忘。

他在这里,趁人之危的把他喜欢的女孩蜕变成了一个女人,将她吃干抹净,但他却并不满足。

他轻声道:“你摸摸我。”

白墨没有摸他,她异常的沉默,似乎过度的激情让她清醒了许多,但同时也疲惫到了极点,她靠在他肩上,脸颊接触到他的发,带着汗湿,但很柔软,她觉得有些痒,微微侧开脸,避开了那份痒。

那样的痒,好像能够钻进心里。她不喜。

白墨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了,未及六点,房间还很昏暗,她一时不知置身何处。

身旁有浅淡的呼吸声,陌生的手臂甚至还霸道的横放在她的腰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有很多事情她都不记得了,但她很清楚,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身旁的男人。

元朗,元朗竟会是他。未曾认识,但却久闻大名,现年31岁的他,为人低调,却早已稳坐内阁多年。两年前29岁的他接任副总统,却很少露面。

云萧曾开玩笑:“他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若等不到我回国,他就甚少公开露面。”

一夜之间,似乎发生了很多事,又似乎没有,白墨比想象中还要平静,却连看一眼元朗的心思也没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把他手臂从她腰上拉下来,他睡得很沉,并没有察觉。

下床,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式白衬衫,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衬衫是谁的,不言而喻。

去了盥洗室,她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稍白的脸,明显睡眠不足。

台架上摆放着一些男士洗洁用品,看样子这里是他的私宅。

想起她的衣服,又是一阵叹气,还在女洗手间里吗还有尤拉看来,需要给尤拉打个电话了。

想到这里,头开始疼了,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那场洗手间里点燃的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好像睡着了,至于尤拉给她送衣服这件事情还真是忘了

她走出盥洗室,终于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室内昏暗,他的面容在黑暗里显得有些隐晦不清。

白墨咬了下唇,他是怎么带她离开的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去了浴室,终于看到一套女式衣服,不是她的衣服,标签甚至还没有取下来,但很显然之前有人穿过。

她在想,昨天晚上,她是穿着这件衣服离开的吗想来也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白墨扯掉标签,把衣服穿在身上,既要离开,总不能穿着他的衣服就光明正大的离开。

放纵是留给酒醉之后,而理智是留给清醒的人。

前者是错误,后者是她目前正在做的。

她的钱包和车钥匙还在酒店里,她需要折返回去,原本已经走到卧室门口的她,又折返回来,翻找了一下他的衣服,找出钱包来,从里面取出打车钱,然后想了想,又找来了纸和笔。

“抱歉,借用一百美元,改日还你。”

白墨笔势微顿,有借有还,不算偷吧

、岁月如歌,一晃19年

那天清晨,白墨买了避孕药草草服下,打了车赶往酒店。

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风很大,以至于有些垂挂枝头苟延残喘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缓缓飘落。

美国已经进入了冬天,在这样的天气里,落叶很适合唱一支安宁的歌。这支歌有个名字,它叫:落叶归根。

有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白墨,我喜欢你祧。

她牵动了一下嘴角,她是一个对人生没有过多期待的人,只盼望能够安稳度日,不求荣华,只求安宁静好。

循规蹈矩一些,毕竟是好的,而那个男人,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从此以后怕是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至于那一百美元,她离开的时候,记下了他家门地址咴。

常年以来,她的心境其实都是一样的,曾被乌云覆盖,曾被晴空普照,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曾脱离现世安稳。

转眼间,她已经在美国度过了六年之久。

每个星期,每个月,每一年,她都重复着一样的事情。学习,吃饭,睡觉,读书,工作,小聚

竟然从未厌倦过,她的生活越是单调,越是有人予以诟病。

有人怀疑她曾经是否受过情伤,有人怀疑她是否受过什么伤害好像只有历经过坎坷和痛苦的人,才有资格把性子沉下来,简单枯燥度日。

她听了,多是笑笑,并不多话,了解她的人了解了,不了解她的人又何须多言。

就像云萧,喜欢他的男女那么多,但因为各种理由排斥憎恨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世上哪有完人能够做到让人尽善尽美。

云萧说:“墨墨,上天善待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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