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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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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砸落在地,竟然还没碎,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终于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动了。

楚修文忍不住劝道:“妈,您别冲动,回头我好好劝劝楚衍,您别气坏了身子。”

陈惠深吸一口气,情绪倒是平复了一些,但却怒气难消:“在你眼中,这么多的家人,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白素吗”

“抵不过。”简简单单三个字,听者寒心,说者又怎会不寒心呢

三个字带来的冲击,让白素胸臆中仿佛被梗了一件什么东西,有些难受。

耳边传来楚衍漠然的话语声。

我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楚衍,你开心吗”

我不开心,开心对我来说,是奢侈品,像我这种人消耗不起。

我每天清晨六点半起床,七点半出发前往总统府,八点抵达,然后在那间风光无限,尊贵无比的办公室里开始我一天繁琐的工作。工作、会议、出访、演讲、视察、慰问、谈判这里面还不包括每天国际间和国内有多少突发事件等着我去处理。

晚上六点左右准时回到素园,可即便回去,手里面也有大把的工作等待我去完成。

数不尽的信件,是国民写给我的,有老人在讲养老问题,有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说就业问题,有从事高危工作的国民跟我讲医疗保险存在的漏洞这些问题,解决一批,还会有第二批但,这是我的责任。

我每天消耗着别人,然后随时都要准备好等待国民和国家消耗我。

大部分时间,我会和内阁成员一起用午餐。有很多难以解决的棘手难题都是我们在饭桌上共同商量决议出来的。

谁不想安安分分的吃顿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放空思想的吃,吃饱后,然后散步,睡个踏踏实实的午觉。

手机关机一整天,放下所有,对我来说却是天方夜谭。

我是总统,所以我在这种高强工作压力下,除了接受,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承担。

我时常出没人海,就像一只潜伏在海底的鱼,看似风光无限,冷暖自知。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在哪里,我会说在非洲。

s国总统夫人,她是一个看得清自己未来,并懂得经营微笑的人。

她在国民面前,有着精致的面容,有着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但这只是表面,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和我一样的灵魂。

她是一个在人群中可以穿梭自如,并且呼吸顺畅的女人,她是s国菁英女性的代表人物。

她每天穿梭在国务卿办公室和各国军事谈判桌前,八国语言流利清晰,眼神深刻。

因为从小在军事圈长大,她没有s国女人特有的涟漪风情,不会说软语呢哝的撒娇语,更不会每天踩着水晶高跟鞋摇曳生姿

但这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是我妻子。在连城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雨下的很大,那些雨水仿佛能够穿透我的胸膛,一滴滴的砸落在早已僵硬的心脏上。

重生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

楚衍的话语,过热的体温,一点点的压迫着白素的神经。

抬头看到一双深沉的眼眸,他最后对楚家人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和素素是灵魂长在一起的人。”

这句话是陈述,还不如说是威胁。

玩笑,他和她之间的第一个吻

更新时间:201382121:17:37本章字数:3456

白素神智有些恍惚。4

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可能也会说,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她是在非洲度过的。

因为曾经有他在她身边,所以她的快乐都是很微小的事情。

在一座喜欢的城市,喜欢的房子里,和喜欢的男人,每天简单平淡的生活着,足以让她开心很久,如果这种快乐可以一直维持下去的话,那么嘴角的笑容将会经久不散。

在非洲,平静的黄昏,他牵着她的手慢行散步槎。

路边是陈旧的房子,处处可见晒满衣服的破败院落,夕阳闪烁在她的发丝上,跟他在一起,她从不化妆,就连头发也是随便用橡皮筋挽起来。

有时候发丝凌乱,他会在夕阳下微微眯起眼睛,英俊的面容带着淡薄的微笑,停下步伐,略显笨拙的帮她把头发重新挽起来,有时候扎歪,他还盯着她看,声音暗哑:“好看。”

于是,她无声微笑,眼底眉梢间似乎都有上扬的弧度扫。

他和她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他说他们拥有一样的灵魂,她并不否认。

身居高位,但是却有一种天生的孤寂感,

这种孤寂感不是无病呻吟,而是风光无限的背后,内心空虚的无以复加。生活那么充实,工作那么满,金钱权利全都掌控在手里,但心却缺了一角,忙碌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一旦空闲下来,空出的那一角就会蔓延出丝丝缕缕的疼痛来。

上流社会完全就是一部浪漫彩色电影,现实中上演着虚幻。

国宴大厅,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

他叫她素素,这样的称呼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多少有些冒失,况且这个人还是从小在礼仪世界中成长的他。

当时,偌大奢靡的大厅里,到处都是衣鲜亮丽的政商男女,涉及领域极广,包括:政治、金融、媒体、网络、出版、贸易、医学各界人士。

侍应生端着放满酒杯的大托盘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像一条放入大海深处的鱼,来去自如。

握手、拥抱、礼貌亲吻,目睹这一切的人会有一种错觉,仿佛现实生活中的人不小心误闯进了童话天地。

白素就是在这种幻觉里认识了他。

简短的交谈,问好,握手。

她手一向冰凉,所以当他握住她的右手时,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手心的温热。

他的眸光很沉,令人难以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那天,他端了一杯酒,出于礼貌她招手示意侍应生过来,正准备拿香槟时,他已经率先拿了一杯果酒给她,话语温和:“女孩子尽量少喝酒。”

心,不知道为何,突然抽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次见面是在半个月后,那天是慕少卿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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