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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将连城雨幕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雨水飘飞,连城的深秋总是很阴冷,多雨而潮湿。
在超市门口跟唐锐夫妻道谢告别,唐锐妻子很热情,说他们办完事回来,如果白素没走的话,他们可以一起回去。
白素逛超市的时候在想,如果唐锐妻子知道唐锐曾经追求过她,还会对她这个邻居这么热情吗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就像时隔多年之后,她依然弄不明白在楚衍和唐天瑜的人生轨迹里,她究竟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前一刻,她正和一个年轻女孩站在货架前选购饮料,女孩很开朗,似乎刚从国外回来,话语里会不时的夹杂着一两个英文单词。
她正在犹豫该怎么回应女孩的主动攀谈时,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女孩起先吓了一跳,待回头看到对方是谁时,欢欣的尖叫一声,紧紧的回抱着男人。
男人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亲吻女孩的头发,他们是恋人,也许是新婚夫妻,也许
白素将饮料放在购物车里,在身后男女的拥吻中含笑转身离开。
排队结账,队伍冗长。这个时候,似乎很方便思绪翻飞。
刚才看到男人前来超市找女孩的时候,她忽然间感到很冷,她在想如果她在人潮里遇到了楚衍,如果他带着唐天瑜和楚文绪走在她对面,她该怎么做她又能怎么做
似乎觉得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她自嘲的笑了笑。而她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他。
结账柜台,她俯身把食材从购物车里一一拿出来,这时候出现了一双手,修长干净,骨骼分明。
这双手的男主人沉默的帮她把食材放到了结账台上,她没有抬头,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男人左手无名指,熟悉的戒指,他们的结婚戒指。
那一刻,没有重逢激动,有的只是血气回升,头痛欲裂
街头,有一滴泪无声消失
更新时间:201381721:30:39本章字数:1971
白素的身上有一种过血的麻。
他就在她身旁站着,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小姐,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支付”收银员将物品收袋,礼貌的看向白素,眼神却不时的瞟向楚衍。
楚衍戴着墨镜,大概担心有人认出他,虽然低调,但长相俊雅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足以吸引众人目光追随。
“刷卡。”声音冷清,是他。
“现金。”声音冷漠,是她。
这算不算异口同声
“刷卡。”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并拿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收银员。
那张卡最终没有落到收银员的手里,因为它被白素拦截。
“抱歉,我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帮助。”把卡默默的放在他面前,她看着收银员,脸上有着淡漠的微笑:“请问多少钱”
在白素解开钱包扣子取现金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往这边看了,看来小两口在闹别扭,有人会心的笑了笑。
白素眼睛很冷漠,没有任何表情。在她和楚衍超市相遇两分钟后,她没有看他一眼,哪怕一眼。
因为这个男人,她失去了爱情的想象,他让她明白最深刻的爱情注定要经受彼此折磨。
如果没有他,她会找一个能够读懂她的男人,一起过平淡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坎坷和痛苦。但就是这样一个他,耗尽她所有的激情和向往,让她彻底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她步伐是那么的快,就连在超市里撞到了人也无暇顾及,她提着购物袋,忽然觉得很冷,是该冷的,连城的秋天原本就很冷。
“素素”他紧紧的跟在她身后,激动又压抑的唤她的名字。
恨,就是从这个时候涌上心头的。他为什么要来打扰她的生活楚衍,楚衍你瞧瞧我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超市外面停放着一排黑压压的汽车,磅礴大雨中,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雨伞站在雨幕中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就在白素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一刹那,这些七尺男儿忽然朝她鞠躬,弯下了身体
白素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徐泽上前把雨伞撑到她头顶,声音哽咽:“夫人”
他在叫谁夫人呢白素脑子嗡嗡直响,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远处车灯闪耀,雨水击打着这座城市,仿佛带着寂寞的回声,辽远悠长。
两年前的她拖着残缺的身体从一个城市绝望的逃到了另一个城市,她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里在这世上又有谁需要她于是深夜街头,出租车里,她用左手蒙着脸,低着头流下仓惶的泪水。
如今,她冷漠的说:“抱歉,你认错人了。”
她径直朝家的方向走去,她甚至忘了出门前她还专门带了一把雨伞,头发和衣服很快被雨水淋湿,有人在她身后跟着,她先是快步疾走,然后步伐飞起来了她在阴雨雾霭的连城大街上飞快的跑着,背后那一声声素素是她极力想要摆脱的梦魇,但道路湿滑,她和迎面走来的行人蓦然相撞,身体狼狈的跌倒在冰冷潮湿的路面上。
膝盖上的疼痛还没过脑,当她听到孩童惊恐的哭声时,蓦然摸向因为雨水打湿刘海,暴露在行人视野里的丑陋疤痕。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似乎有一滴无形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雨雾中
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更新时间:201381721:30:39本章字数:1684
大雨磅礴,密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流过白素的眼睛,她仿佛回到了被她压抑在时光废墟里的黑色雨夜,她忽然间感到很害怕,她用幻觉来麻醉自己,但是如今,她痛了,连带额头上的疤痕都在痛
曾经,国务卿白素在国内外有着极深的影响力,被誉为“s国的脸”。
如今,s国的脸毁了,在她的额头上有一道被缝了八针的伤疤,因为是在偏僻的乡村诊所缝的,医生没有缝针经验,迟迟不敢动手,最后见她高烧昏迷,无奈之下看着书现学现缝。
他真的没有经验,麻醉剂份量不够,她从高烧中痛醒,痛苦的抓着床棱,紧咬的唇齿间尽是血腥味。
医生吓坏了:“我这就给你再打一针麻醉剂。”
他在擦汗,白素看着手足无措的医生,虚弱的笑了笑,“还有六针,我受得住。”
对他,她心存感激,平时只能医治小病小痛的他,把濒临死亡,已经一脚迈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