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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你现在有了这么多钱,打算干点什么呢有没有兴趣过来帮我做事我每月给你五两的工钱,有免费的砖瓦房住,年底还有红包拿。你生病了,你还可以免费就医,若是你不幸战死了,我给你出殓葬费,一次性给你们家五十两的抚恤费,还帮你们家养儿育女,代你向家中老人尽孝。”我知道对于这种人,你完全没有必要跟他转弯抹角,所以我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向他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我没有家人。”
无情十分冷淡的向我说了这么一句,让我颇有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
“我可以帮你做事。不过,你要连他也一起请了,待遇和我一样。”
我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下来,让我刚刚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没了用武之地。我心里本就有把他们一起招收下来的打算,这哑巴虽然身手比无情差了点,而且身有残疾,但好歹也是能打的一个人,养着就是。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无情和我说完,就朝着哑巴比划起手势来。我知道这可能就是古代版的哑语。
两人一阵比划之后,哑巴兴奋的神色溢于言表,扑嗵一声就朝我跪了下来,向我磕起了头来。
我连忙一把上前,把他硬给架了起来,说道:“我这人不喜欢别人跪拜,以后你就不要如此了。”
一旁的无情向哑巴打着手势做着翻译。
哑巴看完,也朝着我打起了手势。
“他说,谢谢老爷你的收留。老爷你是个很厉害的人,我们俩跟着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我呵呵一笑,上前赞赏似的拍了拍哑巴的肩膀,哑巴也一脸笑容灿烂的看着我。
我心里奇怪之极,照理说他们每人都得了五百两银子的“巨款”,完全没有必要给我打工的,但现在看他俩的表情,特别是哑巴,好像很乐意给我当手下似的。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当即十分亲热的就带着两人入了院子,招来院子里的二十多名护卫,介绍给他们认识,而且亲自指挥众人给他俩腾出了一个房间,让一名护卫找来被褥,铺好床铺。两人见我如此看重他们,包括无情无不露出感动之色来。
安排好他俩的住宿,我又勉力了他俩几句,才和无名重新出门。
我没有立即就让富贵驾车去镇上,而是先去了一趟雪纸作坊,找来陈西,让他再给负责煅烧水泥材料的陈老根那儿指派几名可靠员工,扩大原始水泥的生产速度。
安排了这事后,我才匆匆的登上自己的专驾,直奔十里集而去。
这通往十里集的道路,因为我这辆专驾以及那些输送建筑材料牛车每日来回,早已经面目全非,变得坑坑洼洼起来,当然的人坐在车厢里随之也被颠簸的厉害。这让我不由萌生出马上就要把这条道路改造为水泥路的打算。反正那伙“免费劳力”也是平白多出来的,那村墙的建造也不是特别赶,完全可以先抽掉过来修路。
第四卷古代创业路
第七九章淫娃荡妇
车缓缓停在了容秀成衣铺前。
虽然仅相隔一天,秦三娘的气色相比昨日却是差上了许多。
“安平,奴家知道你会平安回来的。”秦三娘一脸的喜色,情不自禁的就迎上前来。
“巧蝶,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般难看。”我很是自然的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脸关心之色的看着她。
秦三娘轻轻瞟了我一眼,微微低下了头去,显出一副羞赧之态,平添了一股子柔媚之气。
我稍稍用力紧了紧手中的柔荑,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想来她昨晚是为我担心了一夜了,此等深情着实让我感动万分,心中一阵荡然之意不由悄然升起。两人一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都是默然以对,却是丝毫的不感觉到尴尬,反而有种温馨、有种柔情在两人的之间来回传递。
过了好一会儿,秦三娘如梦初醒般,抬头说道:“对了,安平,你大概还没吃晚饭吧奴家这就吩咐下去,把饭菜端上来。”
说着她轻轻抽离了我的手,袅袅向着厅门口走去。
看着她那美好的背影,我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是缘是孽是甜是酸我慢慢的发觉,我和秦三娘感情的发展正在一步步脱离我的掌握,我再也不能向像开始那时候,洒脱的跟她说分手就分手,说无情就无情了。
不能否认,我现在已经对秦三娘“日久生情”了。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虽然俗了一点却是有其一定道理的。秦三娘这么倒贴我。这些的痴恋我。而且她又长得不是很丑,身材还是一级棒,我若不心动不感动。那我还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吗总之一句话,我和秦三娘保持亲密关系,那是人之常情,情有可原地。
我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天经地义”地借口,但即使上述道理说的在理。也不能排除我对自己老婆阿秀的愧疚之心。
不能否认,我在这古代成了一位有钱人之后,我正在一步步地走向“腐化”的生活。三妻四妾的美梦,我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现在我发觉自己渐渐不能抵抗秦三娘的媚力时,我这个想法有些不可遏止的浮上心头。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有其深刻道理的。
秦三娘想来早就有所准备,出去没多久。两个丫环就陆续端上来了丰盛非常地晚餐。
我在她这里也不是第一次吃晚饭了,很是不客气的就拿箸吃喝起来,而秦三娘坐在我身旁虽然也是拿着碗筷,自己却是不怎么进食。时不时帮我菜,看着我大快朵颐。她好像比自己吃还要高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饭后,秦三娘适时给我沏上了一杯清茶。
“今晚,你可以多陪会儿奴家吗”油灯下的她,有丝妩媚,有丝期盼。
我有点机械的重重一点头,端起茶盏,一口就灌了下去。这茶水还是滚烫的,但我的舌头却是丝毫无恙,这也是近日来我才发觉的自己又一变态之处不怕烫。
秦三娘先是举袖掩嘴,惊恐地睁大了双眼看着我,但见我朝她眨眨眼,轻笑着朝她伸了一下舌头后,她才转惊为喜,接着转喜为怒,挽袖举起一粉拳就朝我擂了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