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6(1/2)
们就以假当真,设个陷阱来揍他一顿,让侍卫司的几个官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孟殊道:“这个计策你先想着,做不做我得去问符娘子。”
吴七郎走后,杜刚从怀出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孟殊。孟殊看完后,脸色微变,他说道:“是从中书门弄出来的。”杜刚往门外看了一眼。孟殊的主院外有一圈三米高的围墙,等闲人等不能入内,杜刚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小门和主院地小院子,若有人进来则一览无余,孟殊谈重要事情的时候常常门打开,这样可以避免有人听墙根。杜刚轻声道:“为了拉拢这个给事中,飞鹰堂可花了大价钱,还用上美女计,现在总算有些用场了。”
孟殊知道此事进展得颇为费劲,这个给事中是个儒学弟子,极受面子,偏又贪婪无比。就道:“杜郎切莫小视这位中书门下的给事中,他虽说品级不高,但是这个职位却是大周朝廷的中枢之地,花再大的价钱也值得,这份情报非常重要,要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同心城去。让节度使提前作好准备。”
说到这,孟殊说一句,“稍等一会。”就朝里屋走去,孟殊很快就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军牌,笑着说道:“恭喜杜指挥使,今天晚上请我喝酒。”
杜刚接过军牌,只见上面是自己的姓名、年龄,所属部队,职务一栏上则是黑雕军马军指挥使,杜刚感慨万端地道:“离开黑雕军这么久,总是担心节度使把我们这些人忘记了,看来节度使还没有忘记我们。”
“这一年多来,飞鹰堂扩张得十分迅速,人数已达到四百五十七人,节度使对飞鹰堂的工作很是满意,他已经同意把飞鹰堂和富家商铺分开,飞鹰堂以后就要单独在各地设立堂口,各堂口完全脱离各地富家商铺分店,经费直接由飞鹰堂总堂拨付。”孟殊加重了语气,又道:“这封信的内容十分重要,也是飞鹰堂从富家商铺分出来前的最后一次任务,务必要办好,不要给飞鹰堂丢脸。”
杜刚迅速站了起来,道:“好,我立刻去办。”
孟清惨死后,孟殊就和孟真相依为命,孟殊极为疼爱妹妹孟真,把孟真从沧州接回来之后,就一直把妹妹带在身边,到了大梁后,孟真就住进了富家大院中最安全的这个主院,孟真坐在小屋中,咬着嘴唇,看着杜刚快步走出了小院。
吴七郎和杜刚离开小院后,孟殊走到门口,喊道:“孟真,你过来。”
孟真忸怩地来到孟殊的身边,孟殊有些心神不定地上下打量了一会孟真,却并不说话,孟真被看得有些心虚,她撤娇地拉着孟殊的衣袖:“大哥,别这样看我。”孟殊叹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那个闽茶叫什么名字叫风华朝雾吧,你从哪里弄来的,怎么不泡给哥哥喝”孟真脸色微微有些绯红,她笑着说:“什么风华朝雾,那是我编着玩的,哥哥要喝,我给你泡去。”说完,自顾自跑出屋去。不一会,孟殊端着一杯风华朝雾走进了小屋。
孟殊现在的职权远远高过富巩,富巩只是富家商铺的总掌柜,而孟殊不仅是富家商铺的总掌柜,还是飞鹰堂的总堂主。富巩从普通的帐房先生骤然升到高位之后,受不了大权在握的刺激,头脑发热之后,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孟殊亲眼看到了富巩盛极而衰的过程,他心里十分清楚,所有这一切是谁给予的。既然侯大勇能给你荣华富贵,收回来又有何难,因此,孟殊比富巩要清醒得多。风华朝雾带来了山野的清新,孟殊叹道:“富贵真如浮云啊”
叹完气后,孟殊开始聚精会神整理思路,侍卫司步军指挥使李颖川多次到富家商铺来捣乱,这绝对和富贵堂有关系。富贵堂若真是侍卫司高官的产业,此事只能交给符英来解决。
想到符英。孟殊心中颤抖了一下,自从符英射杀了住持后,孟殊就对这个高贵的女子可魂绕梦牵,二年多来,他把相思之情死死地埋藏在内心深处,可是,符英的音容笑貌就如野地里地杂草,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冒出嫩嫩的草尖,戳痛孟殊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孟殊走进大梁侯府的时候。符英还在小睡,他只好百无聊奈地在小厅等候,大梁侯府原是大将军孟汉卿的府第,孟汉卿获罪之后,此府就衰败下来,孟殊他们第一次进来之时。府内杂草丛生、老鼠纵横其间,和民间传说中的鬼宅颇为相近,经过大规模整修之后,府第重新变得生机勃勃,站在小厅口,可以看到一株株盆栽地海棠花朵鲜艳夺目,孟殊信步走到海棠处。只见一朵朵淡红色的重瓣海棠花,在秋风中怒放,空气中有一股若隐若现地香气,孟殊本是读书人出身,面对如些美景且无人之时,便露出了青少年时期的痕迹。随口呤道:“一树花开二欣,枝柔叶茂独斯文,绯霞淡彩风流韵,占却春光五六分。”
呤道此时,孟殊突然发现,这些海棠为何在春天开放,而且海棠花并无香味,为何这些海棠花有着隐约的香味孟殊扭头朝院内看去,花丛中有一个长相厚道中年花工正在剪枝。
“这种海棠来自西蜀的昌州,只有昌州产这种有香味的海棠,昌州因此名为海棠香国,这些花都是西蜀国主进贡的。”中年花工说起花木来,精神抖擞起来,“至于让海棠秋天开花,其实也很简单,我们家世代种花,颇有些心得,在每年的七月份,把这火花移到阴凉处,浇水量慢慢减少,要让海棠叶子掉得差不多,但是又不能让其发新芽,这样过了三十天到四十天,再把这些海棠花放在院了里,加大浇水量,再施一些农家肥,很快就会开花。”
这位花工虽说相貌平凡,可是思维清晰,口才特别好,经他这么一解释,孟殊就对海棠花的来历、为何有香味,为何在秋天开花这个问题了解得一清二楚,他不禁对这个花工高看了一眼。
“孟掌柜来了。”符英带着一个侍女,走到了小厅,软布鞋十分轻巧,来到小厅时,孟殊还有和花工交谈。
符英中午用过餐后,就陪着儿子宗林玩耍,小睡醒来后,得知孟殊在小厅等候,略略梳理一番,便来到了小厅。孟殊现在军职已升至步军副都指挥使,可是,有外人在场,符英还是称呼他为孟掌柜。
孟殊听到符英的声音,连忙回过头去,符英穿着淡黄色长衫,脸上还带着小睡的慵懒,孟殊心中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他恭敬地应道:“多有打扰了。”
“这次党项人袭扰边地,泾州、盐州富家商铺分店地货物损失严重,现在渭州、延州等地军队云集,对买卖影响颇大,孟掌柜有何良策”
孟殊坐得笔直,听到符英问话,就欠了欠身体,道:“西北的生意主要靠凤州,凤州现在众商云集,交易量节节攀升,其他的几个地方交易额只是凤州的零头,泾州、盐州、渭州和延州的损失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近一段时间,大梁城内的富家商铺遇到些麻烦,有一伙人专门找富家商铺的麻烦。”
孟殊把侍卫司的步军指挥使李颖川化装成老百姓来捣乱的前前后后详细讲了一遍,也包括了李颖川和何孟发生冲突之事。
听说侍卫司的指挥使参与了其中之事,符英愤然道:“不知禁军中哪一位将领是此事的幕后主使大姐刚刚病逝,就想欺负侯家,这些人真是不长眼,我们侯家没有这么好欺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