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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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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散布在索伦贝格身上的阵阵黑雾才悄悄散去,而对面已然如同白发骑士头上的薄霜也同时化为水雾仅此一击,弗拉德科夫在发动他黑暗斗气的同时亦将蓄谋已久的黑暗束缚发出,而索伦贝格亦是还以颜色,”霜至”这记简单到了极至的冰系魔法透过索伦贝格手中的骑士剑毫无保留注入到对方身体内,索伦贝格可以肯定在自己被没有破解掉对方的黑暗束缚之前,对方一样被自己的冰系魔法冻僵在地,动弹不得,只可惜本以为自己在实力提升之后稳操胜券,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力量一样涨至堪与自己比肩的水准,看来这一场争战还不知道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方能分出胜负。

柯默同样被两大骑士之间的决斗所吸引了,凯尼弗三世的心灵烙印仿佛因为对方两人那在空中的绚丽一击绽放出来的火花点燃,一下子烧开了一直如同浓雾一般缠绕在柯默记忆中一角,无数征战拼杀的场景向潮水一般灌入柯默的脑海中,就像那一次最完美的梦魇一般轰然展现在柯默心灵之境中。

柯默完全不知道两名暗骑士是什么时候离去的,他一个人伫立在旷野中,双目平视前方,整个大地仿佛与他融为一体,连大地气息的起伏也显得那般合拍。这种状态一直保持了多久连柯默自己也不清楚,当落日的余晖缓缓降下那一刻,柯默才如同大梦初醒一般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夕阳已落,旷野中一片静谧,恢复了清醒的柯默尽量让自己保持原状,心间跳跃不停的气息让他再一次体会到了强者的魅力,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却永恒的留在心灵角落保藏。一动不动,柯默静静的瞑目沉思,只有这样,他才能最仔细的回味梦境中的每一刻,一点一滴,如同汩汩流过的泉水,滋润着干涸的心田,厚重的记忆有时候既是包袱同时又是发酵的酒曲,一个人的人生历程能够完全的复制,那也是一个人的幸福,但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是祸是福也许就要全凭本人的感悟了。

第八卷风云聚会

第一章有客将访

来自赛普卢斯的信函虽然是公事公办的话语,但柯默还是被信函的内容所困扰了。霍夫曼王子和莲塔公主以及特蕾茜将要造访高加索,而且就是近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知道利昂地区的混乱局势已经影响到了整个荷马地区么从布鲁斯要塞过来的道路已经封闭,如果要过来,那就只有从海路过来,从马特丹登陆,沿陆路抵达乌格鲁,但是这样大模大样的从赛普卢斯乘船到马特丹,他们是不惧冥海海盗的绑票呢还是看穿了自己已经和海盗们达成了协议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困扰柯默的主要原因,所有原因都归结为一人的到来,特蕾茜想起这个女人,自认为已经可以做到心平如镜的柯默发现自己的心灵深处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快乐幸福以及痛苦伤害如同冰火两重天一般煎熬着自己的貌似坚强的心灵,虽然柯默能够确信自己对于这个女人已经不会再抱任何幻想,但一想到又要面对这个女人,他的心里就像是如同火烧火燎般的难受,尤其是想到她的身边还有她的未婚夫霍夫曼王子更是如此。

掂量着这份沉甸甸的信函,柯默一时间难以作出决断,可惜这并不是一封征求意见书,而只是一封通报信函,王子和公主以及郡主造访一个低级贵族的领地看起来对领主来说已经是一种无上荣光,虽然柯默对这种荣光甚至看作了一种侮辱,不过这并不能改变决定。至少在目前,柯默还不得忍受自己许多不喜欢的东西,王国的支持对于他来说还相当必要,尤其是现在局势越发动荡的情况下

坐在窗台下的案桌前,柯默仔细的将信函折好放在案台上,此时他的心境已经慢慢恢复到了正常的情况下,虽说初恋的感觉永生难忘,但当你经历了更多的惊心动魄之后,这份感情也会渐渐变得模糊和平淡,当然在某些特殊情形下挑开那一处伤疤,依然会让人刻骨铭心。

此时的他已经渐渐将注意力放到了霍夫曼王子一行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访问高加索这个问题上了。王国中央与荷马地区的大公菲利浦关系不睦这是众所周知的现实,霍夫曼自然清楚自己和菲利浦站在一条战线上虽然能够让他得到荷马地区的全力支持,但副作用显然也不小,王国的重臣们不会放任这种现象不管,尤其是有了婚姻之约那就意味着菲利浦家族的女子将有可能在此成为罗曼诺夫王朝的新女主人,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这种情况肯定会让重臣们坚决反对这桩婚事,如果无法破坏这桩婚事,也许他们就会转而支持其他王位继承人。至于这位莲塔公主,似乎每一次出现都是跟随在他的兄长霍夫曼后面,但据柯默获得情报,这位莲塔公主与霍夫曼并不是一母所生,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位王国的继承人关系变得这样紧密这还一直是一个谜。

如果仅仅是霍夫曼和莲塔二人的造访,也许柯默能够从中揣摩出一些什么,但特蕾茜的出现就有些蹊跷了,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古怪不成想到这儿,柯默就忍不住想叹气,原本想安安静静的熬上几个月等到高加索诸事理顺之后再作道理,但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利昂地区的局势越发崩坏,贵族矿主们的私军已经有控制不住局势的模样,也许菲利浦的军队到了该上场的时候了吧那这一次特蕾茜的到来又意味着什么呢

还有这薇萝还在这里,这小丫头似乎也知晓一些自己和特蕾茜之间的事情,百般挖根深究,似想从中探寻出什么,连伊洛特和普柏都被这丫头缠得有些害怕,深怕自己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可这个丫头那副天使般的模样又让人不忍拒绝,这份煎熬可委实不好受。

雷布里和其他两人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朋友在墙壁面前测画着,测画者模样更像是一个干瘦的精神病患者,蓬松散乱的头发乱糟糟的,有些灰白的面孔似乎一直是疲顿不堪的模样,一身破旧但还算整洁的法师长袍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风雨,唯有那双宽大的袖袍还算完整,也许是为了藏匿东西,这双袖袍在法师眼中还算保护得比较好。

干瘦法师手中的一张画板已经被各种线条和文字涂满了,但是他似乎仍然不满意,还在小心翼翼的用他手中那具奇怪的三角尺测算着什么。这种行动已经开展了好几次了,几乎每隔两天,这位精通机关之术得法师就要来到这里观摩半天,然后在回到自己房中花上两天时间测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结果,但只要再来一次,似乎又有什么问题没有考虑到,法师不得不重新测画然后再进行新一轮的计算。这种周而复始的行为在雷布里几人眼中并不奇怪,他们对与自己这位朋友的谨慎行为见惯不惊了,好在现在有的是时间,他们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整日就住在这城堡中,所有生活用品都由领主府供应,生活得悠哉游哉,雷布里真还觉得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们有了一种御用法师的味道。

这是一面从外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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