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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至少陈平就是这么称呼。因为他是内臣,多隐藏在刘阚身后,称呼起来也无所顾忌。倒是蒯彻等人,想要称呼刘阚为主公的时候,也只能在私下里无人的地方。否则,必然生出事端。
“道子,坐”
刘阚一摆手,示意陈平坐下。
陈平也没有客气,欠身一礼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可知我找你何事”
刘阚站起来,斟了两觞酒,送到陈平和蒯彻的手中。
蒯彻一言不发,端着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眼中带着笑意,静静的在一旁观察陈平。
陈平和蒯彻,都是策士。
但两人所负责地方向,却不一样。
不过,当刘阚突然让他唤陈平过来的时候,蒯彻就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端倪。
陈平一点头,“知道”
他顿了一顿,而后又接着说:“正是道子所为。”
哈,还真是痛快
刘阚忍不住笑了,“我想来想去,能这么处心积虑要做掉刘季的人,恐怕除了我,就是你了。”
刘阚自然不可能忘记,从北疆回来的途中。因为樊哙的事情,他对刘邦生出了杀机。当时陈平也在,所以就委托陈平,设法拉拢樊哙过来。要拉拢樊哙。首先就要把刘邦给干掉。这也是当时刘阚和陈平的共识于是,刘阚就把这件事交给陈平处理。只是从北疆回来之后,他很快就去了巴郡。之后又发生了三田之乱。若非心生疑虑,刘阚甚至都忘记了这件事。
陈平说:“主公去巴郡之后,我曾偷偷的前去沛县,在暗中观察刘季这个人。”
“哦,结果如何”
陈平沉默了一会儿,“刘季此人。不可小觑。如今,他声名不显,落魄不堪。然则却是龙困潜水,虎落平阳心怀大志,颇识得隐忍之术。主公莫小看了这个忍字。古往今来,有多少枭雄,成于这一个忍字,又有多少豪杰,毁在这一个忍字上面不可不防。
说起来,这个人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
但他日风云会聚,此人定然能有一番作为道子以为,这个人不可留,也不能留,否则必成大患。
只是主公想收买樊哙,所以一些明里的手段,就不能使用。而刘季在这几年当中,又非常的谨慎小心,根本不给人以口实。若是强行斩除。反而适得其反,说不定会让樊哙生出怨恨。我在沛县停留了三个月,发现刘肥这个人,倒是一个破绽,所以就着手开始安排起来。”
陈平滔滔不绝地说较起来,刘阚和蒯彻,一旁静静聆听。
“刘肥生性多疑,也很聪明。曾和樊哙周勃学习剑术,武艺也不差,颇有当年刘季地风范。
只是他对主公和吕家似乎颇有怨念。故而终日不肯着家。在沛县游荡”
刘阚一怔,抬手拦下了陈平。疑惑的问道:“慢着慢着。我似乎都没有见过这个刘肥,他为何对我有怨念还有,若说因为几年前地事情,他对我有怨念我倒理解,可为何对吕家怨恨”
几年前的事情,自然是指刘阚和吕结婚地那个夜晚。
那一天,刘邦卢绾和樊哙三人,差一点就死在刘阚的手里。若非吕雉出手,哀求萧何出面,刘邦又怎能活到今日所以说,刘肥怨恨刘阚,可以理解;但怨恨吕雉,就有些说不通了。
陈平一笑,“主公可记得,始皇二十七年,主公母子陪吕氏一家自单父往沛县的路上,曾遭遇盗匪的事情吗”
刘阚当然记得
因为就是在那一次,他重生在了一个死去之人的身上,而后开始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陈平说:“那天在途中袭击主公的人,就是刘季等人所为当时刘季的情妇,也就是刘肥地母亲曹氏因此而丧生。主公,说起来这刘肥和你,还有吕家,有杀母之仇,如何能不怨”
刘阚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陈平,好久没说出话来。
怪不得
怪不得校场第一次和刘季相见时,樊哙等人对他都怀有深深的怨念。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刘肥恨他,很吕家,倒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从这件事情上,刘阚对刘邦又高看了一筹。这家伙居然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娶了吕雉。
不知道历史上的情况,是不是也如此
若是这样,那刘邦后来对吕雉不闻不问,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天晓得,真相有时候就是这样子被泯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刘阚蹙眉沉思,许久没有说话。
“那阿雉可知道此事”
“吕大小姐当不清楚这件事。”陈平微笑道:“事实上,当初参与此事地人,不少都死在昭阳大泽的血战之中。活下来的人,大都是刘季的亲信。樊哙周勃卢绾,对刘季都是死心塌地。”
蒯彻开口道:“即如此,你又从何得知此事”
“主公还记得王吸这个人吗”
刘阚摇摇头说:“王吸没什么印象”
“王吸是丰邑人,也是当时刘季的同伙。昭阳大泽血战,王吸也参加了不过他一只胳膊没了,成了废人。刘季一开始还照顾他,但后来就有些顾不上。王吸因此,而对刘季非常不满我是偶然中。在沛县和王吸认识。这家伙穷困潦倒,被赌馆的人,逼迫地是走投无路。
我替他还了赌馆的帐,并将他老母在楼仓安置下来。王吸就成了我的人。”
刘阚和蒯彻相视了一眼,突然间都笑了。
怪不得那刘肥会欠下一屁股的债,原来是王吸带着他若如此地话,一切都能说的过去了。谁也不会想到,昔日对刘季死心塌地的王吸会反水,扭头在背后,狠狠的捅了刘季一刀。
“王吸如今在何处”蒯彻立刻问道“老蒯且放心。”陈平说:“主公平定三田之乱地时候,王吸被我秘密送到了江阳。这家伙虽然没了一只胳膊。可还堪大用。心眼儿很多,也颇有武力。审食其曹无伤,还有阿厉他们对王吸也熟悉,正好能控制他再说了,王吸老母就在我手中。他为人至孝,安敢生事”
好一个陈道子,果然是心思缜密
如此一来,那刘肥在戚县投到反贼军中,肯定也是出自于陈平地安排。
“那你,准备如何收拾刘季”
陈平说:“主公只管放心。此事我也计划周详。我已派人秘密买通了祈乡今安徽砀山父老。
那祈乡,是三川郡回来的必经之路。
刘季现在想必已经被看管住,回来的时候,一定会途经祈乡。到时候,祈乡游徼单宁会在祈乡将刘季干掉主公不必担心,包括那单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和他联系。我只是派人以重金收买了此人,说有人和刘季有仇,故而拜托他将刘季杀死。单宁已经同意了动手。
刘季一死。主公必少一心腹之患。
到时候谁也猜不到,刘季的死和主公有关,自然就能轻易的把樊哙收入帐下,神不知,鬼不觉”
刘阚和蒯彻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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