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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呢,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也快到吉时,这才想起吕文给他订做了一身新衣服,是为晚上的送女宴准备。刘邦如今想地是怎么收服刘阚早先刘阚讽刺他不知礼数,所以他想着,好好的收拾一下。换个新面貌出现,至少能让刘阚对他先改上几分印象。
途中正碰到了闷闷不乐的樊哙,刘邦二话不说,拉着樊哙就走。
樊哙为什么不乐
吕樊哙很喜欢吕,这两年安心的在官署里做事,就是想混个出人头地,也好和吕门当户对。可不成想,刘阚居然捷足先登。说不上对刘阚有多痛恨,但总归不痛快。
本来想一个人喝酒地,却没有想到被刘邦拉住。
就在刘邦试新衣服的时候。彭越带着人突然间闯入了沛县,兵分两路,袭击雍齿。
当时街上大乱,刘邦一打听,当时就吓了一跳。他是个聪明人,怎看不出其中的玄机
这是刘阚抢先动手了啊
刘邦第一个念头。就是和樊哙躲一下。
可没想到。樊哙家周围,出现了许多陌生人。看那样子。分明是练家子,有所图谋。
刘邦立刻就明白:刘阚找人来收拾他了。
他知道李放也牵扯在里面,但是却没有见过李放。
刘阚既然动手了,想必连李放都要自身难保。刘邦二话不说,带着樊哙和卢绾就跑走了。
这时候,城南大乱。
门卒也被收拾了,根本没有人看守城门。
而曹参还没有擅自做主,关闭城门,刘邦三人就趁着这个乱劲儿,偷偷的溜出了沛县。
可出了城之后,刘邦也茫然了
去哪儿呢
城里,恐怕不止一批人等着收拾他吧,回去肯定是死;不回去地话,回丰邑吗倒是能安生一下,可传扬出去,他堂堂的赤龙之子,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弄的如此狼狈,丢死个人
而且,看刘阚这架势,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能躲得了一时,却难躲得了一世等刘阚稳住了沛县的情况,掉过头定会找他麻烦。
“大哥,咱们跑吧”
别看卢绾平时诈唬着和刘阚誓不两立,动辄就是:我誓杀汝
可到了事儿头上,也害怕了刘阚这家伙也太凶悍了吧。从哪儿找来了那么一帮子凶神恶煞,居然直接闯进县城里好一番折腾。想想以前的出言不逊,卢绾这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跑跑哪儿去”
刘邦沉吟片刻,猛然顿足,“娘的,刘家子想弄死我,我偏生不能如他的愿。今天我要是跑了,日后就别想在沛县有出头之日。一不做二不休,他大杀四方,咱们抄他老窝。”
卢绾一哆嗦,“大哥,你疯了吗如果真杀了刘阚的老娘,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刘邦瞪了一眼,美髯飘飞。
“你这笨蛋,我何时让你杀他老娘了是请,懂不懂请他老娘去一趟丰邑刘阚是个孝子,到时候肯定要有顾忌。只要他老娘在咱们手里,他就奈何不得我们。恩,雉和那小子关系不错,再让她出面说合一下嘿嘿,说不定咱们还能从中得些好处。”
也不得不说,刘邦的确是有几分急智,而且反应也很迅速。
樊哙却有些犹豫,“大哥,那可是刘阚的老窝,会不会有埋伏呢”
“埋伏个屁”
刘邦咬牙切齿道:“你没看出来吗他今天的主要目标就是我和雍齿,所以他的人手都分布在了城中。他又不是皇帝的儿子,哪有那么多人手此时他家中。肯定没防备。”
卢绾在经过了短暂地恐慌之后,也恢复过精气神儿来。
“没错,他家里除了那老乞婆之外。还有就是卖酒寡妇母子她娘的,早就看那贱人不顺眼儿了。当初还不是求着咱兄弟,可自从傍上了刘阚之后,你看她那模样和人家武姬比比。简直没法比老子这次抓住了,一定要好好地收拾那个小贱人。”
“绾,你给我住嘴”
卢绾这个人,挺好。也挺忠心。
就是太贱,嘴贱
“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小寡妇。你要是真动了王姬母子,到时候刘阚非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不可。你以为刘阚为何收留那小寡妇这里面。肯定是有不寻常处。”
刘邦恶狠狠地骂道:“记住,不许无礼能骗则骗,不能骗,用强是可以,但不能伤了老乞婆和那寡妇母子。娘地,这刘阚还真是我这辈子,都没有被折腾地这么惨过。”
说着话,刘邦居然笑了
三个人赶夜路,急急忙忙往泗水泽奔。
刘阚家的院门口,挂着彩带。一派喜庆地模样。
院门没有关,里面非常的安静。刘邦三个人来到院门口,卢绾伸着脖子喊道:“婶婶在否婶婶在否”
主屋里的灯亮了,阚夫人走出来,“谁啊”
刘邦连忙上前,“婶婶。我是刘季吕雉的丈夫。阿阚兄弟突然病了。父亲让我来接您进城。”
“病了”
阚夫人对刘阚地行动,并不是很清楚。
一听刘阚病了。顿时就有些着急,“阿阚什么病正午时进城去,还是好好的,怎一下子病了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
刘邦心里有些着急,可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很有礼数的样子,“婶婶随我进城,不就知道了”
“那你等等,我这就让人套车”
阚夫人年纪大了,走夜路自然不太可能。
而刘邦心里却是一阵狂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正琢磨着怎么把这老东西带回沛县,她倒配合上了唉,那刘阚也真是个有本事的人,短短几年,就置办如此家业。
你看看,连车都有了
刘邦心里一阵酸楚,自己好歹也折腾了这么多年,可到头来呢,却什么都没有折腾来。
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王姬,王姬阿阚病了,去套一下车吧。”
阚夫人转身回房,又叫喊道:“巨,巨啊快点起来,你弟弟生病了,跟我一起进城。”
王姬正在后院厨房里操持着明天的酒宴,王信蹲在门口,两只手油乎乎地,拿着一条炙肉狼吞虎咽。虽然说家境好了,但老夫人还是很注重勤俭,而刘阚呢,对饮食结构也很注重,并非每天都有肉吃。王信是个绝对的肉食动物,肚子里虽不缺油水,可对于肉食的那种已经刻在骨子里的热爱,却不会改变。趁着王姬准备,他也过来蹭肉吃。
听到老夫人的叫喊,王姬顿时也慌了手脚。
“信,别吃了,跟娘去把车子套上,你二主人病了。”
王信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娘,二主人怎么可能生病呢”
只是很随意的一句话,却一下子提醒了王姬。
刘阚没有把他目前的困境告诉阚夫人,是害怕老夫人担心。可王姬却经常出没酒场,作坊里发生的那些古怪事情,虽然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