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农门贵子关我什么事5(1/2)
又是天干物燥的一天,长安在心里数着还要多久才会有雨。
下午的时候,长安就在家里教王月娘编筐子,都是乡下常见的样式,可就是这种筐子的编法,也都是各家各户不外传的手艺。
王月娘虽然没有入了绣房的眼,被派去做杂活,也是因为分不清色彩,而不是人家手笨。
在长安示范了两遍后,她就能磕磕绊绊地编成型了。
长安说她:“不心急,你才看了两遍就能编成这样子了,可比我当初学的时候快多了。”
王月娘就问:“娘,你小时候还学这个呢?”
原身是学过一阵儿,药铺子还在的时候,她爹每次出去办事回来,都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儿,有次买了个蝈蝈回来,她爱得不得了,然后就跟着铺子里的老伙计学编小笼子,要给蝈蝈换新家。
只是,药铺子没了后,蝈蝈也被她送人了。
原身学多学少无所谓,现在也没人还记得她小时候的事情了,可长安是认真学过编筐和编草鞋的,如今也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长安就简单说了下,小时候给蝈蝈编笼子的事儿。
王月娘怕长安想到以前的事情再伤心,就转移话题说:“娘,一会儿我再出去劈几根竹条回来,趁这两天多编几个筐子,大过几天就拿到镇里,试试看能不能卖出去。”
现在她们用的竹条,是以前家里存下的,长安也想看看这里的竹子长什么样子,试着猜猜这个村子的地理位置。
说干就干,长安和王月娘关好家门往外走,走到村口的时候,看见大树下坐着几个闲聊的人,那些人看到长安后,就招呼她过去说会儿话。
长安想听听村里的事儿,但又想去看竹子。王月娘就说:“娘,你过去歇着吧,我自己去还快些,反正就砍两根竹子,也不累人,你在村口等着我就行。”
王月娘快步离去后,长安就坐到了人堆儿里,听这几个人东家长西家短的说闲话。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把话题扯到了魏老二曾讨好的三娘家,说三娘的哥哥又要去考试了,可她家里的叔叔们都有了意见,连堂弟们也不满意考试的花费,三娘的祖父就说分家吧,可除了三娘一家,别人又都不同意。
正纳鞋底子的花大婶就说:“这是又不愿意花钱供养读书人,又怕大郎真考上了,他们又沾不上光了,说到底,还是没钱闹的。”
她旁边的婶子就说:“那甭管咋说,大郎读书到现在,也是靠着全家供养的,现在说分家,人家肯定不愿意啊,也不说把读书考试花费的钱都补给各家。”
然后就有人看了一眼长安,挤眉弄眼地说:“其实啊,说到底还是因为三娘的婚事,她不嫁人,也不定亲,那几个堂妹就没法说亲,搁谁家里能不着急啊。”
长安想到昨晚和王月娘闲聊的话,估计大家都知道了三娘家里的打算,万一她哥哥这次能考上秀才了,那三娘的婚事就能上一个台阶了。可三娘愿意等,和她一般大的堂妹家里却不想等。
三娘今年都十六了,等明年考完试,要是她哥哥还没中秀才,再去说亲事,那都成大姑娘了,好人家的儿子早就成亲了,她们还能寻摸到什么好婆家。
这些事儿,长安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掏一把瓜子出来,就见花大婶冲她说:“你咋还不找媒人去说亲事啊,真等到了明年,人家的门槛可就高了哟。”
长安说:“我找啥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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