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生如棋局(1/2)
七月底是荷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满眼的碧绿与淡粉交织辉映。
微风掠过,一个个翠绿的玉盘在风中轻轻摇曳,簇拥着保护着那高出一头的娇羞少女。
荷花的香味很淡,被风送到鼻间的淡雅气息似有若无。
俩人走马观花的围着荷塘走了一圈,白芷带着厉骁去观鲤亭。
她拿出鱼食,递了一小袋给厉骁:“喂会鱼吧。”
厉骁接过,慢条斯理的打开密封圈,三两颗三两颗的往鱼池里撒着饵料,肥硕的锦鲤张开大大的嘴巴在池水里扑腾抢夺食物。
“你在影视圈工作?”
昨晚回去厉骁了解了下白芷的情况。
本来一开始他也是抱着应付的心理,但接触了两次觉得挺有意思的。
“嗯,导演。”
厉骁面露惊讶:“拍戏的导演?”
白芷被他的反应逗乐:“对,不像?”
“你潜意识里是不是觉得导演应该是头戴鸭舌帽,留着长胡须,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人?”
厉骁以为按她的外貌条件应该会是个演员:“抱歉,确实有点儿刻板印象。”
白芷挑眉:“是我抱歉,没有大腹便便让你失望了。”
厉骁被她挑眉的动作逗了有些害羞,他轻咳一声往鱼池里撒了一把鱼食。
聊天中断,看着厉骁热衷喂鱼,白芷拿出手机点进游戏。
两局游戏结束后两人往回走,感觉几处角落的景色不错,白芷停下来拿着手机拍照。
“如果我回去没解决联姻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厉骁出声。
白芷把手机塞进裤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就凑合着结呗,那能怎么办。”
她其实早就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
那天见面是因为看到厉骁的态度,让她又冒出了希望。
但瞧着今天这样,白政南把人都请上了门,事情就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了,除非厉骁在厉家有足够的话语权。
但显然并不是这样的。
厉霆修现在才是厉家最有话语权的人。
“你倒是坦然。”厉骁看着她透亮的眼神启唇。
她年纪小,但想法通透,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让她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白芷说:“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很多时候做事情没有章法,但我足够坦诚,你我都是正常的现代人,都不太能接受包办婚姻那一套,但最后你实在劝说不了家里人,我也不会怪你。”
但。
高帽子该戴还是得给他戴。
“不过我相信你可以回去说服家里人的,不行你就去找厉三叔帮帮忙,他应该能理解,毕竟他年纪也不算大。”
厉骁脑袋里闪过厉霆修淡漠的脸,摇摇头:“三叔他公务繁忙不管内宅的事。”
而且他不会干引火烧身的事儿。
三十岁了还没婚配,京城与之匹敌的富家千金他一个瞧不上。
在京圈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禁欲佛子。
三叔的个人问题老太太都快愁死了,但也拗不过他,拿他没办法。
这才把转移了注意力找到自己身上,将厉白两家早年定下的婚姻提前。
老太太还特意跑了趟寺庙,庙里的大师和她说俩叔侄的婚姻一人的动了,另一人的就快了,她老人家哪里听得,回来马上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让三叔帮忙去说服老太太解除婚约,等于是让他主动送上门挨数落。
他又不傻。
会干?
光是想想厉骁都觉得行不通。
厉霆修威严是一方面,厉骁觉得更多的是血脉压制,基因里带的。
打小他就怕厉霆修,没事不会往他边上凑。
白芷捕捉到他微妙的神情,又想起昨晚的晚宴上他见到厉三叔时候的拘谨。
好奇发问:“你害怕你三叔?”
“有点儿。”厉骁供认不讳。
回忆了一会,厉骁开始说起来:“我小时候调皮没少被他收拾,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我打赌输了把吃完的口香糖粘在了前排女同学的头发上,后来被女同学发现告到了教导主任处,我爸妈那时候都在国外,是三叔去处理的,道完歉要带人家女同学去剪头发,要把粘到口香糖的位置头发处理掉,三叔二话不说把我按在隔壁的理发椅上,直接对着理发师说了三个字:剃光头。”
“之后的一个月我只能天天带着帽子去上课,京城的夏天炎热,给我捂起一头的痱子。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白芷听着,联想到厉霆修那冷峻的脸,好像是能干这事的人,不由得笑起来。
真心的夸了句:“他还挺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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