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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高雅白马,我是从两千年后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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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回头,不敢穿衣,拼命地跑。

她知道要出大事了,她祈祷这件大事不要波及到她。

她除了命,什么都没有。

“砰~!”

第二声关门响动。

“哈,长安君,哈,可真是,真是不通风雅。”白马喘着大气说道:“除了对芈女郎,长安君对其他女郎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吗”

嬴成蟜轻轻吐出第三口气。

这也是他不能理解的事,某些人对于自身的安全,有着盲目的自信。

就像是春秋年间的战争一样,非得互相通信排兵布阵你等我我等你礼礼貌貌地开战。

可战争自从出了孙武这个老六开始,都开始“兵者,诡道也”了。

怎么人与人之间,信任感还那么重呢

“本君说过,白家再敢有小动作,本君就杀了你。”嬴成蟜抽出腰间秦剑:“本君来践诺了。”

“哈哈哈哈,长安君别闹了。”白马根本不信。

他可是白家大公子白马,白家下一代的家主,谁敢来杀他

再者说,就算真想要他死,也不能光明正大地上来杀人啊。

他的笑声在“神女”里激荡四息,戛然而止。

“啊!”他不受控制地痛叫一声,剧痛从腿上传来!

翻身,打滚,扒着桌案迅速起身。

他望着站在刚才自己躺处的长安君,看着长安君手上的秦剑,瞳孔骤然收缩。

[这竖子犯甚狂疾啊!]他在心中大喊,冷汗涔涔,勉强挤出一张笑脸:

“呵呵,君侯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呵呵……”

他眼角余光偷瞄,顺着疼痛望去,看到自己大腿上出现了一道寸许长的伤口。

鲜血不断外冒,但速度并不快,看上去并不致命。

白马后悔刚才只顾着大笑没有穿衣裳了。

若是刚才他着衣,这一剑或许都不会伤到他。

“看来,你只有到黄泉,才会相信是本君杀了你了。”嬴成蟜手腕一翻,提剑进步。

步伐坚定,目中杀机毫不遮掩。

白马相信了。

他相信眼前这个还没他高的竖子是真的要杀他!

“慢着!”他用尽全力大喝。

这一声喊本是由心而发,他并没有以为能叫住少年。

“有遗言”少年止步。

“有的,有的。”白马连连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反正是拖延时间,视线不住地在那把秦剑上面打转。

他可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家族蛀虫,他是练武的,且武功在同龄一带是佼佼者——这个同龄一代要排除蒙家、李家这几个莽夫家族。

他之前被嬴成蟜打晕,但那是背后被偷袭。

白大公子可不认为自己正面放对打不过这个竖子,哪怕是大腿受了伤——前提是这竖子手中没有武器。

[我怎么就没带剑呢!]白马又开始懊悔了。

武器作用很大,无穷大。

一个持有秦剑的秦国百姓,能轻松杀死一个精锐秦兵。

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万物之长,连百兽之王的老虎都不是对手。

不是靠滑铲,而是靠武器。

“君侯啊,其实我们并没有太”白马话没说完,猛的抱起身后桌案上的香炉。

他举在手中,满是警惕地看着某竖子,只要某竖子一有动作他就立马把香炉砸过去。

嬴成蟜没有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白马。

手中获得了武器,白马心神更定了一些。

他聚精会神到极点,盯着某竖子,张嘴大喊:

“来人!有刺客!来人啊!”

嬴成蟜一动不动,站等白马叫人。

看着白马从一脸紧张喊到一脸绝望,听着白马嗓音从尖锐喊到沙哑。

“君侯真是来杀我的”喊的满头大汗的白马嗓音沙哑:“这个楼台现在都是君侯的人,是吗”

嬴成蟜颔首: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在这种危急关头,白马竟从某竖子的脸上看到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真彼母是个疯子!]白马在心中痛骂。

他要被杀了,而杀他的人竟然觉得好玩!这不是疯子这是什么

白家大公子浑然记不起当初自己设宴邀请疯子的时候,先上人头后上人腿,以为趣事。

“纵是要死,马也想死个明白。”白马苦笑:“我与君侯,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仇怨吧。”

眼见疯子没扑上来,白马胆子更大了一些,努嘴对着地上那些衣物:

“贵族不当赤身而死,君侯可否容马穿上衣物再杀马”

“呵。”嬴成蟜有笑声没笑意,收剑入鞘:“你还挺讲究。”

几脚把地上衣服踢到白马脚下,少年退后几步,抱臂道:

“穿吧。”

眼见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剑归了鞘,白马心中大喜:

[这竖子还没疯到底!]

“多谢君侯。”

放下香炉,余光注意着某竖子,故意放慢动作穿衣。

拖延时间思索逃生之路,随时准备抓香炉投掷。

[这竖子虽是真要杀我,但还讲礼,这便是我的生机!]白马主意既定,加快穿衣速度。

穿好衣服后,白马一只手在鼻子前扇扇,试探道:

“君侯可觉有异味马开窗,可乎”

“开。”白马这么一说,嬴成蟜是真觉得这满屋子的荷尔蒙气味难闻。

白马压住心头惊喜,开窗。

这个窗开的时间有点长。

开完窗的白马有些心虚地看一眼长安君,瞄一眼还在鞘中的秦剑,心头大定:

“马自认为和君侯其实没有太大的仇怨,其实”

“这个不急。”少年打断白马的话:“你的话容后再说,先听我说。”

“唯!”白马快速应声。

谁说都行,有人说就行!

为了表示谦卑,他甚至用的是下对上的“唯”,而不是“诺”。

视线向某竖子身后的门扉看了一眼,以为外面都是某竖子人的白马,放弃了扑上去制服某竖子的想法。

他还是老老实实听眼前竖子说为好,他家的人马上就能来。

这一听,就懵逼了。

“我是从两千年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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