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第六扇门(森林深处)(1/1)
几个人依照详尽的地图指引,一步步深入了这片未知而神秘的森林。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段探险之旅增添了几分探险的刺激感。当他们的脚步终于踏入森林的心脏地带时,凌久时突然停下了,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警觉与思索。
“有什么问题吗?”阮澜烛紧跟其后,关切地问道,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凌久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你发现了没有,越往深处走,这些树的叶子就越发密集,几乎遮天蔽日。”
阮澜烛闻言,仔细观察起来,果然如凌久时所说,四周的树木愈发高大,枝叶繁茂,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汇聚于此。“我懂了,”他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入了一个低洼地带。”
“低洼地有什么问题吗?”阮小雨,好奇地问道,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凌久时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低洼区域,由于地势原因,雨水往往会在这里汇聚,形成积水。因此,这里的树木得以在充足的水分滋养下,生长得格外茂盛。但这也意味着,如果我们继续前行,可能会遇到难以预料的湿地或是沼泽,增加了行进的难度和风险。”
“那我们绕一下,然后尽快走出森林不就好了吗?”阮小雨提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阮澜烛摇了摇头,目光凝重:“可是看今天的天气,云层低垂,似乎随时都会下雨。如果我们不能在天气恶化之前找到出路,或者遭遇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以躲避可能的暴雨和寒冷。”
说到这里,几人的神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凌久时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地图,眉头微蹙,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行进路线。片刻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标记上,说道:“这里附近有个木屋标记,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歇脚处,我们可以先去那里!”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为迷茫中的众人指明了一条方向。
“看来只能这样了!”阮澜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随即又变成笑意。
随着一行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终于来到了地图所标记的那座木屋前。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这座木屋并非寻常所见,它矗立在一片幽暗的森林之中,造型诡异,宛如一颗巨大的头颅,静静地凝视着每一个靠近它的生灵。木屋的表面覆盖着青苔和藤蔓,仿佛岁月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又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看起来好诡异,会不会有危险啊?”谭悠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的眼神在木屋与众人之间徘徊,充满了不安。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木屋?”阮小雨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试图用自己的勇气来安抚大家的紧张情绪。
“我先进去看看吧!”阮澜烛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勇敢的一步。他知道,想等其他人先进去是不可能,只能以身作则。
“我陪你去!”凌久时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口,他的眼神坚定而温柔,仿佛在说:“无论前方有什么,我都愿意与你同行。”
阮澜烛本想拒绝,毕竟他不想让凌久时冒险。但当他看到凌久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明白,这份陪伴不仅仅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更是彼此间无言的信任和支持。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吧!”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木屋那沉重而斑驳的大门。门轴发出的吱嘎声,在这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木屋内的布局与上一次木屋时如出一辙,每一件家具都静静地伫立在原位,散发着岁月的沉香。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角落里的那盏油灯,它竟意外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木质的墙壁上摇曳生姿,给这静谧的空间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更令人惊奇的是,油灯旁赫然放着一封书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某个有缘人的开启。
凌久时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封信,轻轻吹去表面的微尘,随即拆开。然而,当他试图阅读信中的内容时,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那上面的文字既不是他所熟悉的汉字,也非任何他知晓的外文,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符号,让他一时之间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看不懂,就先收起来吧,”阮澜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沉稳与智慧,“也许在将来的某个时刻,这些文字会成为解开某个谜团的关键。”闻言,凌久时点了点头,将信纸仔细折叠好,郑重其事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此时,凌久时决定让等在门外的同伴们进来。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大声喊道:“里面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大家可以进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阮小雨第一个踏入了木屋,她环顾四周,最终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墨镜女子和她的手下则选择了远离人群的角落,墨镜女子低垂着眼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而她的手下则警惕地环顾四周。谭悠悠则径直走到了凌久时的身旁,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凌久时没想到谭悠悠会如此直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泛起一抹尴尬晕,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试图在狭小的空间里为自己腾出更多的私人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让原本略显沉闷的氛围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众人各自心怀鬼胎,却又都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