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世界五:拿下害羞老男人,惊——蛇妻一胞七胎!(1/2)
第259章世界五:拿下害羞老男人,惊——蛇妻一胞七胎!
李路这个人,她原本是不在意的,但是现在她不好好教训他是真的不行了。
什么阴招都使在她身上。
那就别怪她了。
这几日,关长对宁姣越的态度让他十分满意,就算关长真的对宁姣越有意思又怎么样。
谁也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有别的男人吧。关长可不是个看到貌美的女人就失了体面的人,他们这样的人,想要结识到美貌的女人。
那岂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失了关长宠信的宁姣越还有什么蹦跶的资本。
“宁部长……哦,不对,是宁姣越,你现在不是部长了,瞧我这记性,不好意思啊——”
宁姣越和李路在走廊中相遇,上来就看到这个鼠辈恶心的嘴脸,一大早上的好心情都给弄没了。
她唇角微微勾起,“那你的记性是够差的,前些天刚挨的打现在就忘了,李总部心可真大。”
“看来是我误会了,李总部是个心中宽容之人,被我打了还能如此笑意盈盈地与我打招呼,要么就是前几日下手太狠,把你的脑子也打残了,记性才会如此之差——”
“我这心中实在是愧疚,不如……”
宁姣越手掌轻轻点着胸口处,尾声拉长,仿佛真的要给他什么补偿。
李路:“你知道就好,年轻人就是太浮躁,不要以为你说几句话我就能……”
也是因为,她的长相实在具有欺骗性,明艳皎洁,李路这样的人也被她引导的有些心猿意马。
宁姣越看着他的改变了的神色,脸色顿时覆上了冰霜,抄起走廊边的铁皮木棍就打了上去。
“你还真敢想,真敢说啊,嗯?!”
正大光明的打了李路一顿,然后她又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
别人都没有在意,慌忙把人送医院了。
不多时,就听闻李路去往医院的车子出了车祸,好像真的伤了脑子。
关键是,一同坐在车上的其他人却没有什么事情。
不是他们运气好,而是李路运气差了,她方才看似在李路身上挥了一圈空气,实际上,她在他身上下了一个小小的咒术。
霉神附体符咒。
死是死不了,但是受折磨是真的。
从前她是认为没必要,但是现在知道了真相,谁也别拦着她发疯。
这个小人,就自求多福吧。
司有屏又把她叫到了办公室,这是时隔五天第一次见他。
沈阆的身体也在调理之中,她倒也没有寂寞的时间,而且沈阆十分的温柔与讨好,她都没想起来司有屏。
他也就是因为戳中了她的性癖,长得好一些,不然年纪这么大的她还真的瞧不上。
而且,啰嗦。
宁姣越:“你就这么相信李路说的?他被车撞跟我有什么关系,车祸之前的伤是我打的,谁让他对我出言不逊。”
“我忍不住的,我就是要打他。”
“你这么护着他,那就劝告他不要来惹我嘛,谁让他嘴贱不做人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真好笑。”
司有屏只是看着她,她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上,袖长纤细的腿也翘在茶几上,明艳的眉眼时而舒展时而微蹙,他心里……他盯着她一张一合的檀口——叹了口气,“我知道是你受了委屈,但是不能对同事大打出手啊。”
宁姣越闻言,掀起眼皮看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他都不去约束李路,她在这里一天就要受他一天的气?
宁姣越点了点手指,放下了双腿,朝他的方向走去,“你……”
司有屏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窃喜但又下意识的躲开,继续道:“李路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他毕竟待职了这么多年,在机关之中尚有余威,你的委屈我都明白,我……我只想等等,等他再犯错我肯定是会替你……我讨回公道的。”
宁姣越迈着长腿闲庭信步地绕过办公桌,靠坐在他身边的桌沿边,眼眸下垂静静地看着他。
司有屏慢慢地抬头看着她,突然有些拿不准她的意图,“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太……放肆了。”
“什么放肆,是说我的话还是我的姿态?”
她音调欢快带着一些调笑。
宁姣越弯了弯眉眼,霎那间芳华尽放,红唇如同染了胭脂一般朱色,她身上的香气清浅绵绵,司有屏像是受了蛊惑一样挪不开眼睛。
他的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她吸引。
宁姣越了然微笑,“我本就放肆,你不知道吗?”
“司有屏,嗯?”
少女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耳朵和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下。
司有屏想起身逃离这个她编织的氛围,可她只是伸出手放在了他的肩头,他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
宁姣越呼吸轻浅,“司有屏,我可以吻你吗?”
他对上她的眸光,嘴上想拒绝,可身体却诚实,盯着她的红唇自己凑了上去。蜻蜓点水。宁姣越发笑,犹如一团热烈的红玫瑰。
“就这?”
还是她来吧。
害羞的老男人。
没错,宁姣越觉得他们可以确定这样的关系了。
还有一个,坐实了那些谣言,她也没有那么憋屈了。
音乐开始还有些舒缓和不准,弹琴的男人不是专业的,他对于上台的这天有期待,但是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会真的落到他的头上。
曾经一度以为,因为他的笨拙和年纪,他早就失去了登台的机会。
没想到,今日他突然收到邀请,他把手放在黑白琴键上时仍旧不敢相信,不敢放开自我。
他怕台下的观众会嘲笑他。
他再紧张也无法抗拒这琴键的诱惑,起初迟缓,中间缓慢也能连贯起来了,到后面他变得自信起来,他能根据台下观众的声音判断出他演奏的还是不错的。
在她们的一声声惊叹和鼓励中,他随着音乐的节奏渐入佳境。
音乐的后半段慷慨激昂,他以一个简短而又意味深长的声调结束了这场音乐的演奏。
表演很成功,可是他事后却被告知,他以后可能没有那么多的登台机会。
司有屏还有些气喘,“为什么?”
宁姣越整理好头发,从沙发上起来,“没有为什么,因为我会很忙,你也很忙,应该没有时间吧。”
司有屏松了口气,放轻了声音,站来从身后抱住了她,“这有什么关系,你可以……跟我一起住。”
宁姣越拿开他的手,转身看他,“同居啊?这个可能不行,我家人管的很严的,我们的事情还是晚一点儿告诉他们。”
司有屏有些失落,他低头亲了亲宁姣越的额头,“那好吧,你……算了,以后你可以慢慢跟我说。反正我们可以天天见面。”
说罢,宁姣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瞟了一眼,是沈阆。
这家伙也很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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