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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关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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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class="tt-title">第504章关荣

零陆从浴室出来看见顾知也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平板,不悦地说,“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敲了,你聋。”顾知也淡然地讲,视线依旧停留在平板上。

零陆的胸膛剧烈起伏,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毒舌。

“:解两颗扣子。”顾知也放下手里的平板,拿起茶几上的药瓶拧开。

“:干嘛。”零陆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警惕地盯着他。

顾知也无语地瞥她一眼。

“:不是还有别的阿姨在吗?我找她们。”零陆侧着身体讲。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几点?”

零陆不答。

顾知也等待两秒,见对方没有动作,利落起身朝她走去。

“:我自己,我自己自己来。”零陆连连后退,内心感到不解,她现在为什么会有点怕他?

随即她的内心给出答案,可能是因为他的身形比较高大,她手又受伤,万一起争执什么的,她打不过。

无论如何零陆都不愿承认,她内心认为的害怕其实是一种亏欠感。

顾知也忍着笑;转过身后,嘴角猛地上扬。

蘸着药的棉签接触到皮肤后起初凉凉的,不出两秒,涂过药的那块区域就开始火辣辣的。

零陆紧皱着眉头。

一阵柔和的凉风落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她身体紧绷,赶忙制止,“你别吹啊。”

“:那怎么了。”顾知也挖苦道,“吹一下就让你又喜欢上我了?”

“:啧。”零陆烦躁地问,“你是不是有病啊。”

顾知也把手上的棉签扔进垃圾桶,看也不看她,冷着脸离开主卧。

零陆被他这阴晴不定的举动弄得心烦意乱,冷着脸是什么意思?他又生气了?他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啊,哎哟。

生气就生气吧,她才不会去哄。

零陆一边想着一边拿着药进到浴室对着镜子给下巴和鼻翼两侧涂药。

“:我长出了粉色的皮肤。”她苦中作乐地自言自语。

“:哼。”一声冷笑从卧室传来,“真是好兴趣。”

零陆白眼一翻,气急败坏地从浴室冲出来,“你又进来,你睡这?”她诧异地指着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问。

“:有什么问题?”顾知也冷淡地问。

“:你为什么要睡这?”

“:谁知道你晚上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的下巴。

零陆心虚的把手藏到背后,视线移到一边。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还是像以前一样乐观。”顾知也凝眸注视着她道。

“:以前?”零陆纳闷地问,“你以前认识我吗?”

“:不认识你,但是经常能看到你。”

零陆疑惑地盯着他。

“:公司离你们学校就两个街区,可能是因为在夜店的时候你的性格给我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路过你们学校那个街区的时候,经常我一看向窗外;最先看到的就是你。”

“:你的朋友应该每天都能看到你的扁桃体。”顾知也取笑道。

“:嘿。”零陆嫌弃地讲,“闭嘴。”

“:不闭。”顾知也故意和她唱反调,“每次看见你基本都是在仰着脑袋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说了,那是以前。”零陆急忙打断他。

“:这几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顾知也突然用充满柔情和怜惜的语气讲。

零陆的内心像是被什么击中。她慌张地转过身假装去关灯,“没有,我过得非常好。”

璀璨的吊灯失去光芒的那一刹那,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的双肩不自觉耸起,屏住呼吸,霎时间竟然忘记挣扎。

“:晚安。”顾知也很快松开她,在她推开他之前。

零陆干愣在原地,内心踌躇不定,怎么她们的关系好像又在无形之中慢慢拉近?

她缓缓转过身去,看着已经躺下的顾知也;盯视片刻后还是没出声喊他,走到床边,看到不知何时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和一片安眠药后,思绪复杂。

次日,零陆依旧决心要和顾知也划清界限,可这人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昨晚做出的亲密举动像是一时冲动一般。

由于她下楼迟了些,顾知也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回书房工作,两人在楼梯口相遇时零陆的嘴唇嗫嚅了一下,想说什么,哪知对方像是没看见她似的直接擦身而过,脚步不带任何停顿。

零陆尬在原地,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难道……是她想多了?

她收回视线,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一天的时间下来,顾知也除了在厨房就是在书房,两人除了吃饭的时候会看到对方,其余时间互不打扰毫无交流,这也就让零陆消去了再度提起昨晚那件事的念头。

而零陆呢,除了出现在餐厅剩余的时间基本都呆在房间内忍受着背痛的折磨。

背痛得莫名其妙,毫无预兆,上半部分靠近肩胛骨那块里头像是有根筋突然拧住了一般,一抽一抽的痛,弄得她坐着也不行,躺着也不行,趴着也不行,靠着也不行,无论怎么调整坐姿,这份痛都无法得到缓解。

直到被这份疼痛折磨得精疲力尽,趴在那睡着了这才算是从这份折磨中短暂的解脱出来。

顾知也回主卧拿平板,发现零陆趴在那,一只手还反在身后,察觉到不对劲。

在一起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从来不趴着睡觉,更别提是用这种极其别扭的姿势。

“:背痛吗?”他注意到她的手放的位置,轻声询问。

“:哼。”不知零陆梦到了什么,这声呓语带着哭腔,听起来很委屈。

顾知也用指腹给她擦去眼角处的泪水,把手机开成静音后在她身边躺下,手掌在她的后背温柔的抚摸着,乌黑沉沉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她说她过得很好,怎么可能呢,单是身上出现的一个又一个毛病,就不可能过得好。

零陆眉头一皱,小声啜泣起来。

顾知也靠近了些,脸颊贴着她的额头,一边抚摸着她的背一边怜惜地讲,“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一点都不担心零陆会醒过来,因为她在清醒的状态下流眼泪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零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光明即将被黑暗所替代。她看向那盏照亮整个房间的昏暗的台灯,大感疑惑,这东西她好像没开啊?

比起这个疑惑,更难受的是她的后背。她弓着身子反手捶打着不停作痛的那一块区域,吸着不通气的鼻子,感受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和睁不开的眼睛,回忆着下午睡觉时那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她的意识一下清醒,一下又骤然下跌。清醒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耳边呢喃,有只手在抚摸着她作痛的后背。

意识骤然下跌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是从悬崖边跃下崖底似的,掉落的速度很快,让人心绪不宁呼吸不顺的同时却无论如何没法睁开眼睛逃脱眼前的危险。

零陆还记得她在梦里一直在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哭。

很难得的是;在梦中,她听到了自己哭泣的声音,这个声音在五年前随着简建明的去世而一起消失。

她从那时候开始在这方面就有了什么心理障碍似的,遇到什么事情只会干巴巴的流眼泪,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并不是她不想,而是无论她怎么尝试,嗓子眼都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般,只能在内心无声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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