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节(2/2)
王崎道:“我就打算趁着这次重炼阵法的机会,将我构思之中的虚拟国度布置下去。”
真阐子沉吟片刻,出言否定道:“你是打算自己贡献出阵图?我并不建议你那么做,暴露的可能性太高了。”
真阐子知道,虽然王崎很少布置阵法,但他在阵法一道上的功力不低,至少落尘剑宫这个剑修门派里,是不会又比他更擅长布阵的人的。虽然布阵常用的“拓扑”是连宗专利,但是歌庭派的“相宇算”在阵法一道上的用途也是不可小觑的。
若是王崎说他能够不知处一个隔绝圣帝尊神国的阵法,真阐子信。
但是,古法的阵法和今法的阵法同同样存在不同。王崎布阵的风格首先就不对。
而且“夏离”这个人物,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所以才有绝世的剑意。按照古法修的认知,这种人不应该有阵法天赋。实在是太违和了。
王崎摇摇头:“谁打算去亲自设计了?我自有办法。”
※※※
虽然王崎不感兴趣,但是还是有很多落尘剑宫的弟子意动了。正好他们也因为听三大长老讲的剑意之道、剑阵之道,灵感迸发,不少人在几天之内就趁着这些灵感,开始设计阵图一副。
真阐子感叹:“这三个家伙也算是聪明,居然利用整个剑宫弟子的灵感,来激发自己的灵感……”
王崎则表示淡定:“小道而已。若是他们建立起完整的学科,将一切精华明明白白的写下,又岂会需要这种手段?”
不过,“夏离”的这般态度,也着实惹恼了不少人。
“看他那态度……”
“假清高罢了。”
“哼,估计没有这个天赋吧,知道自己就算设计出阵图也不会被采纳。这叫自知之明,知道了吗?”
“自知之明?修行便是逆天而为,向天夺命,没有一点‘赌一把’的拼劲,还修什么仙?问什么道?不如直接到岛面上当个贱民的好。”
连一辰的背叛等若是斩断了大长老破境合体、带领落尘剑宫成为超一流势力的希望。“连一辰弟子”这个身份在落尘剑宫确实非常遭恨。这些非常难听的话,明的暗的都有人说。
王崎非但不在意,反而十分高兴的样子。
首先,这些人骂的是“连一辰弟子夏离”,可他叫王崎。夏离?和他有关系吗?
其次,也就是最重要的,这些人,给了他多少理由去打架啊!
出于某些不大方便说的原因,王崎突然就对“打架”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所有骂过他的人,都被他一一回击。一开始的时候,众人倒也没觉得很奇怪。可是渐渐的,有人发现,这个夏离表面上是个面瘫的老实孩子,实际上蔫儿坏!他无论是打金丹圆满还是打金丹前期,都不多不少要打上半个时辰。就算是初入金丹,他也一定要将对手羞辱满半个时辰才停手!
而且这还不算完。他偶尔还会出门逛一逛,若是遇到了来挑衅的外派修士,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羞辱”,而且情节更加严重。
就比如说那个天书楼的贾诚烈,又一次只是在路上偶遇夏离,结果就被这夏离逮住,被夏离耍了足足两个时辰。
太恶劣!太恶劣了!
唯一让落尘剑宫诸人松一口气的是,这疯子似乎没有招惹皇极裂天道弟子的记录。他遇到皇极裂天道弟子,绝对是绕着走的。
这让落尘剑宫的一些弟子又多了一个谈资。
“你知道吗?咱们剑宫的那个夏离啊,就是以欺软怕硬的脓包!他也就在窝里横,遇上皇极裂天道弟子,自然是有多远走多远。”
若是王崎知道了这些,他大概只会对“欺软怕硬”这个评价苦笑吧?
皇极裂天道是圣帝尊的门派。圣帝尊对皇极裂天道个体的掌控绝对远超外派。若是被圣帝尊看出什么,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圣帝尊啊!谁敢不怕!
至于其他……绝对是诬陷。
第二十五章天应穴异状?
皇极裂天道合体期修士王锡元缓步走到谨身殿之前,屏住呼吸。
缓步……一定要缓……步子不能大……
尽管在这禁城凤凰冢当中,他已经这么走了两千年,尽管他是合体修士,法体和肉体已经开始合一,对身体的掌控已经到达巅峰,他的每一步都如同标尺量出的一般标准,分毫不差。但是,在这里,他依旧像一个初学者一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轻慢,生怕坏了“礼”。
“礼”就是一种人道秩序。对于圣帝尊这种兼修神道的修士来说,“礼仪”就是一种力量的源泉。禁城凤凰冢当中,是没有人可以逾越规矩的。
一步步挪到圣帝尊所在的谨身殿之前,王锡元才正住身子,先不说话,而是叩拜道:“弟子林砚官参见帝尊,愿帝尊仙道永恒,超脱天地。”
“嗯,起来吧。”圣帝尊淡淡的声音从谨身殿内传出。
王锡元起身之后,才看清如今的谨身殿。
他不禁打了个颤。
谨身殿在三个月前那一场惊天地、动鬼神的斗战之中,被圣帝尊的“气势”压碎,然后化作飞剑一道,直接斩出。按照圣帝尊原来的算计,那一剑应该循着因果线斩到正主。就算他打中的是一个巫祝,背后另有神灵作祟,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多推算一次的事,还能再多个食粮。
但不知为何,这一剑最终却落到了一个叫胡玄甲的血炼宗元婴身上,而且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更诡异的是,那个胡玄甲最后居然摆出一副英勇牺牲的样子,大喊“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将全身的精血魂魄化作浩然真罡慷慨就义。
“莫非是转嫁因果的偷天之术?”
这件事让圣帝尊郁闷了许久。
新的谨身殿,便是用黑色砖石垒成,雕花窗棂,墙上则刻着龙纹。整个谨身殿,严厉肃杀,自有酷烈灵光环绕。
景由心生,圣帝尊这是动了怒,真的要再战那个神秘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