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那些前男友们8(2/2)
姜聿已经“消失”一个多月了。
偌大办公室内,一个男人在办公,不远处的沙发区,女人撑着下巴,毫不掩饰着对另一个男人的关心。
她的债,这两天已经彻底被姜聿的汇款还清。
其实原本的还款日期很充裕。
“莫名”被缩短到了三个月内。
加上前期姜聿填的窟窿。
也还有二十个亿。
短短三个月,做什么能搞到这么多钱呢?做什么都不可能。
无疑是想搞死阿闲嘛。
还不上的话也简单。
去坐牢。
坐完牢后继续还。
三十年啊。
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所以姜聿才会那么急。
兵行险招去赚钱。
看着对面一举一动云淡风轻的男人,阿闲不由得怀疑他是个假人。
总是一副温和面孔,慢条斯理。
“你想他了?”容玦放下咖啡杯,语焉不详地问。
“你说呢?”阿闲不答反问。
容玦便不再问这个自讨没趣的问题了。
阿闲也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好心,几乎走哪把她带到哪儿。
说是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也许是因为那件事吧。
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
阿闲当然也是乐意待在他身边的。
毕竟每天都会有喜悦值进账。
“你就真得不想知道,他工作的更多内幕细节了吗?”
容玦看着阿闲眼睛徐徐道。
又来了。
“每日一问,你不烦吗?”
复读机一样。
第一天在容玦一些模棱两可的暗示中,阿闲猜到他姜聿究竟去干了什么,至于更多,容玦丢给她一张薄薄的a4纸,简单用一段话形容了那个地方,还有更多的东西。
不能写出来。
在社会主义光芒照耀下成长的阿闲,有些被那段话吓到了。
不敢也不想知道更多。
她只知道。
姜聿最开始靠的不是金主。
奶奶的医药费,还有他创业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那个地方赚出来的。
但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
加洲地下,黑拳馆。
和活人打。
和动物打。
和“怪物”打。
各种玩命的不把人当人的残酷“娱乐”赛事,仅仅只为了满足某些变态有钱人追求的畸形刺激感。
那整一片区域,是禁区。
一片隐晦不能提及的灰色地带。
许多形形色色的在a国不合法的交易,但在那被允许进行。
阿闲这两天就在忧心。
她不会把男二搞死了吧。
好在阿闲的担心是多余的。
几天后,姜聿回来了。
两人像最普通的久别重逢的小情侣一样,紧紧相拥。
一整天,似乎不用说话,气氛也很好,他说了些这段时日的简单日常。
句句不提爱,字字溢出思念。
只是阿闲总觉得他身上有哪里不对劲。晚上,她发现了。
他有意不让她近身。
总给人遮遮掩掩的感觉。
百密总有一疏。
隔天。
阿闲发现,他腰腹有狰狞红痕。
只怕身上还有数之不尽的。
阿闲没有声张。
权当没有看见。
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问他。
夜晚。
沙发上,两人看着综艺。
“我以后正经工作,认真生活,不干那种事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姜聿从身后轻轻搂着阿闲,忽然说了这一番从良一样的话。
他好像在和盘托出自己。
宣告彻底把她纳入他的世界。
阿闲眸色闪了闪。
有些想要逃避这种沉重感。
他说得不干那种事,自然是指以前四处榜金主,抱大腿的事情。
从此以后,他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恋爱,他也彻底摆脱了那个地方,阿闲的债也清了,头上也不再悬着最后一把达摩克斯之剑。
不再需要顾忌了。
所以姜聿不想两人中间再有什么其他的壁障,就说出了这番朴实天真的恋爱宣言。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说,沉浸在恋爱中的人无论男女,智商都为零。
阿闲胡乱点了点头。
问了白天就想问得问题: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可以告诉我吗?”
对方闻言,身体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