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努力养娃的保洁阿姨(2/2)
颜如玉。
样貌第一眼不算太晃眼,可端正规矩的五官一组合起来是太好看了。
只偏生了一双似含了情意的狭长狐狸眼,一颗朱砂痣略远地坠在眼尾,细看之下你便会探究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韵味。
吸魂夺魄地撩拨人。
可他整个人,最明显得便是五官面目表情都在刻意释放给人一种不可接近的气息,冰冷的又可怕如斯的冷漠理性感,嗯,人情低于法理。
这便成功让人下意识地去忽略他样貌上那一些子勾人的不端庄感了。
然而天生优越勾搭人一把好手的外部条件,起初没少给褚槐添麻烦。
不过当有心人知道仅仅是觊觎他,就要付出惨痛盛于死亡的可怕代价。
就没有人敢再对上他时,痴心妄想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只是一眼,不敢多看,一身汗味的阿闲,有些难堪又窘迫地忙往边上挪,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好像往她这边移了一些。
在她有所动作时。
应该是想多了。
“闲姐,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下班?”男人开口,淡淡的嗓音抓人心肺的好听,配上疏离而温和的语调,简直是叫人耳朵怀孕一样的悦耳。
阿闲不禁摸了下耳朵。
又贴近了电梯墙面一些,边带着笑老实回答他:“明两天主管给我放假,所以今天干得久了点。”
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阿闲也不在乎,电梯开了就要出电梯。
阿闲走出一楼。
可以到医院的公交车已经没了,打车肉痛,可是骑共享单车到医院要一个半小时,到了会不会太晚了?
正纠结着,褚槐出来了。
一动不动地站在她旁边。
阿闲谨慎地试探了句:“怎么了褚先生,是不是有事情要我做?”
虽然很不想加班。
但是这份工作有个强制性要求,只要雇主一个招呼,保洁保安人员都得随叫随到,当然,加班有双倍时薪。
阿闲没得选。
几乎皮笑肉不笑地客气了一句。
“是有点事情要你做。”
阿闲脸上表情几乎一瞬间僵住。
“本来想明天请你帮忙的,但是你要休假两天,我这边时间有点等不了,你现在有急事吗?如果麻烦到你的话,我会感到很抱歉……”对方彬彬有礼。
他都这样了。
阿闲能说什么?
只能面带微笑说:
“没有急事。”
“您客气了,是现在上去吗?”
阿闲看不见他的表情是怎样的,听见一个平静的:“嗯。”
她就跟着上去了。
始终在他身后保持着一个较远的安全距离,她担心自己身上的味道,同时下意识里就想要远离这种与自己仿佛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女孩从始至终没有看清男人愉悦兴奋到有些过分崩坏的表情。
不过面对她。
几天来,他都掩藏得天衣无缝。
除了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偶尔露出身体悸动的生理反应。
“去储物间拿打扫工具。”
他问她突然按低了两层是要去哪里,她呆呆老实回答却没有一丝预警的模样让他点了点头,算作答应。
当阿闲快速冲了个澡,穿上新发的一套洗干净的保洁服敲响401的门,她被放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取门外的其他清洁工具,她就被人按在了墙上,被铺天盖地,凶猛至极地吻上。
他足有192的身躯轻易压制仅仅159的她,她愣住了,想起来反抗的时候,也没有用,他在她嘴边一阵淋漓的舔吻,不能不说得涩/情。
好一会,两人气息凌乱。
主要是阿闲乱。
对方不满足不得“入门”的吻。
堂而皇之地央求她:
“乖,张嘴。”
“我想舌/吻。”
且光明正大的下流。
他要是听见她内心的腹诽,只会不在意地戏谑一笑,这才哪到哪啊。
真正下流龌龊的东西,
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