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拒训跪拜?舔狗(番外)(2/2)
成年了就是比八年前诱人。
阿闲双手握拳放在腿上。
主动一个敌不动我不动。
死得能慢点就慢点。
“你要和他结婚?”
第一个开口的冰冻嗓音,
是景弦止。
他们三个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样失而复得的心情。
半个月前找到她时,他们开心得简直下一秒就要死掉。
但是忍耐着,他们怕她忘记,要排除更多意外,发现她没有变成另一个人,才安心商量怎样见面。
但是在知道她可能要答应嫁给别人时,一个二个肺差点气炸。
不能!提醒着自己!
不能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即便无时不刻不渴望彻底占有,肆虐地掠夺,让她心里、身里、眼里,都只有自己的存在才行。
他们已经褪去稚嫩,不再是些小打小闹的手段,每次想她都是彻夜得不眠,总要学些什么排遣空寂。
总有一天可以派上用场的。
“姐姐,我现在是成年人了,如果不回答的话,我不介意用成年人的手段……逼着你说出我想要的回答。”
说话间,阿闲的屁股已经被移开了沙发,洛斯言把她抱在了腿上。
危险的距离。
危险的肢体动作。
危险的威胁。
阿闲很想硬气,她又不怕死。
“支付钱包到账五百二十万元。”
什么东西?
官玉疏拿出她的手机。
确实是她手机在响!!
洛斯言晃了晃自己的支付界面。
阿闲没有说话。
因为手机到账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到账一千三百一十四万元。”
“……到账五千五百二十万元。”
“等等!我说!”
他们看她这两年拼命赚钱,还以为她对钱有兴趣,看她这样,有那么喜欢那小子吗?生气!!
洛斯言抱得更紧了,“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有什么好!他脏死了!”
“阿闲,他交过三个女朋友,刚刚对你说的话,他起码对三个人说过了,你确定要喜欢这种人?”
景弦止皮笑肉不笑补充。
……
这里还算正常,后面就变成了。
“阿闲,他大学学的计算机,当了好几年程序员,那方面不行。”
景弦止轻描淡写毁人声誉。
“确实,jg子质量很差。”
官玉疏补刀。
阿闲无语:
“我没有想过生孩子。”
洛斯言直差点把阿闲埋胸里了,“他是个烂黄瓜,不守男德!”
“说好的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们给你守的那么好,手都没给人牵过,你什么烂眼光喜欢这种!”
口不择言了哥。
阿闲直接坐起身来,怒道:“老娘是不是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房!”
“你才眼瞎!”
“我只是想着谈个恋爱!”
“那像你们啊!搞侦查是的!调查人家祖宗十八代!”
一不小心就把人扑倒身下了,阿闲发现就要起身。
她这个人一向是给点阳光就灿烂,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洛斯言让阿闲感觉又可以了。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人拦腰拉进怀里,“那你想谈恋爱不找我?”
“像我这种器/大/(颜/靓)/活/还好,八块腹肌还多金,乐意给你踢给你踹,给你舔脚的,世上有几个?”
“那种小白脸有什么好?”
“但是……你要是喜欢。”
“我也可以啊!”
男人梗着脖子:“来!”
“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阿闲死鱼脸:
“不会用脸别用!死变态!”
阿闲骂完就被景弦止从腋下抱起,抱过去,阿闲双腿分开坐他腿上。
景弦止与她耳鬓厮磨,在耳边倾吐沾了毒液似的密语:
“我觉得我功夫比他好,哥哥实操(节操的操)给你看?”
“哥哥都恨不得给你带贞洁锁链了,给你守好,那样的贱男人有我们一半好看?洛斯言那个傻子都比他帅了不知道哪里去。”
“我们不会再那样对你,当年我们太小,能留住你的东西过不了审,今天给个机会,好不好?”他吐气带着滚烫热意,阿闲不太敢看他。
说话间阿闲又被人抱走,落入一个柠檬海盐芝士味怀抱,清新咸香。
“这黑卡给你,你如果不要,尽管丢掉,不要再给我。”
“我们三个现在也不敢对你做什么。其实可以强迫你的,短暂也好,起码拥有过,甚至可以做点催眠类的各种手段。”
“你知道现在科技很发达,我也研究了很多东西,让你嘴里只能吐出我们喜欢的叫声……但是这真得很好笑,我们不想这么极端。”
“阿闲,我爱你,没了你,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也不想去探究这些无用的。”
“我们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官玉疏把阿闲放地上,语气那么冷静,神色都是克制的冷淡。
然而内容:
“你在犹豫什么呢?三个难道不比一个好玩吗?”
官玉疏的精神状态几乎癫狂了。
阿闲觉得他好疯。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洛斯言有些不愿,却还是认同了这样的神奇关系:
“阿闲,我们一个人留不住你的,你那么贪玩,东跑西跑。”
景弦止也将一张黑卡递到阿闲手里,说了和官玉疏一样的话。
不要就丢掉。
他们发现了她刚才的意动。
爱财就好。
最少有东西能留住她。
紧接着洛斯言也把自己的卡递了过来,阿闲狠狠呆愣。
一瞬间成了亿万富翁啊?
她呆愣了的瞬间,听见衣服落地的声音,抬头看,是看起来最保守那位,接着景弦止和洛斯言也不甘落后。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
景弦止生得玉雪清明,笑了,那笑圣洁,可惜还是过分荡漾。
冰清玉洁的画卷生出淫荡的节骨,或者说展现出淤泥底色,他在她耳边絮语:“还不明显啊?你啊。”
官玉疏亦然。
一贯林下风气,雅人深致,陡然端起风情万种的乱色神姿。
他声音很哑。
压抑着什么。
“去房间吧。”
恍神的功夫人就被他抱起。
扔上oversize大床。
关上房门。
阿闲往后退了个没边。
“紧张什么宝宝,你刚刚已经收了聘礼,事成后你随便娶一送二。”
景弦止微笑:“开心吗?”
不忘步步逼近。
“姐姐刚刚停顿不就是答应了吗?我们蹬鼻子上脸很厉害,默认就不可以拒绝了哦。”对方做作地道。
洛斯言说着自己都不太懂的胡话上了床,因为脑子幸福得一塌糊涂。
“趁我们还没有失控,你也许可以唤回我们最后一丝理智。”
官玉疏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的忍耐力,说出这无敌圣父一样的话。
阿闲确实有被吓到:
“非得这么急吗?”
三人此时眼底,都是墨色翻涌,浓稠,热烈,生吞活剥一样的欲。
官玉疏低回她:“夜长梦多。”
“但是你现在已经没有说停下来的权利了,先让我们一下。”
“之后死你手上,我们都没有二话。”官玉疏冷静地说。
冷静地上床。
洛斯言也补充:“我很乖的,你走之后我改邪归正,没有再欺负人,虽然之前我也没有随便欺负人。”
“我设立了很多反校园霸凌的组织,而且是强制有效监督,还拍了很多相关电影,设立了很多慈善爱心协会……我还做了很多别的好事。”
洛斯言看着官玉疏虎狼一样没有修养没有吃相地吻人,很生气,嫌弃他没见过世面!
但守规矩地忍着,趴在阿闲耳边,眼不见心不烦,像个蚊子一样絮絮叨叨自己这些年做得好事。
说到他设立的爱心组织名字叫“爱闲”时,正在承受亲吻的阿闲还是没忍住,给了洛斯言一个暴栗!
“土死唔唔——”
阿闲推开身上的人,
“你不能等一下吗!”
官玉疏接过吻后的脸,绯色蔓延,唇色荼靡,漂亮的脸,妖艳欲滴地像浸润了春天的贵气山茶,他斯文有礼地道歉:
“抱歉,第一次亲吻上心上人。”
“有点饿地失去神智了,”
“你们说,我先干点别的。”
他好理智哦。
阿闲继续骂洛斯言:“傻叉吧你,能不能取点好听名字!”
“或者你干脆用——”
他们!!
“对不起啊宝宝,哥哥为了祈祷你平安,吃斋念佛了八年。”
“寺庙的阶梯都给我膝盖跪干净了,今天开荤,你就让我一下吧~”
“说话就说话!别这么烧!”
阿闲觉得她脸皮真没这么厚。
“不喜欢吗?没想到啊……
你喜欢这款调啊?”
景弦止真的好贱!